“为什么?”
“不大清楚。落留…从天涧山回来之后,也深居简出。左上…我能跟她联系一下吗?”
宁飞想了想还是征询了一下左上的意见。虽然他们闹成今天这样,但在宁飞的心中,殷落留还是他的家人,他对谁都能狠心,唯独对殷落留没法狠心。
但宁飞不狠心,不代表别人不狠心,只听左上尧想也未想直接回绝
“没这必要。你记着,她今后不管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跟你,跟我,都没有任何关联。”
左上尧说起这话,不带任何感情。
宁飞心中叹气不由得想起这阵子的总总,落留,确实已经不是他的亲人了。
左上尧喝的有些微醺了才回到家,甚至有洁癖的他,今天连澡也没洗,直接倒头就睡。睡的并不好,一夜昏昏沉沉,噩梦连连。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
宁飞自左上尧离开他家之后,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瓶子简直心如刀割啊,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又听到按门铃的声音,从监控一看,是童尔。
开了门,童尔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坐到客厅沙发上,放在自带的一瓶酒,同样是私家珍藏的。
宁飞郁结一个晚上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取来杯子,好不吝啬的倒满了喝,心情那叫一个畅快啊。
跟他的好心情比起来,童尔显得尤其的落寞,竟与左上尧如出一辙,跟在自家似的,低着头喝闷酒。
“有话就说,要喝回自己家喝去。”
童尔猛灌了一口酒,瞪着宁飞,那妖娆的双眸之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宁飞,你说,我到底比她差在哪里?”
“谁?”
“以前输给落留,我心甘情愿,我在时间上就输给她十几年。但是输给姓乔的,我不服。”
她的声音犹如迷迭之音。
宁飞并不再说什么,只默默的开始陪她喝酒。
输给乔之蜜?
谁输谁赢?或许在这一场爱情角逐里,谁也没有赢。
喝到最后,童尔已醉,斜倚在沙发上,声音阴寒
“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绝不。”
“宁飞,我想落留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童尔似清醒又似醉着,喃喃自语,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