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诺面不改色的看着电视,嘴巴里嚼着鱿鱼丝,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叶思齐觉得那画面其实有些违和又搞笑,但却又不忍真的笑出来,便偷偷的在他后面站了好久,直到一个喷嚏来了个措手不及,梁君诺才发现站在身后的她。
“站在那边干什么,过来坐啊!”梁君诺向另一侧靠了靠,给她让出个可以坐人的位置。
叶思齐走过去坐下,一时有些手脚不知如何摆放的感觉,“你在看电视?”明显就是没话找话的感觉。
梁君诺点点头,拿起高脚杯又喝了一口,而后才想起来侧头问她,“你要不要来一杯?”
叶思齐想了想继而点了点头。
梁君诺起身去酒柜那边又拿了一个杯子,比他的那个要小,看起来精致许多。
坐回沙发上,拔开木塞给她倒了一些,而后递给她。
叶思齐拿过杯子正襟危坐,满脸的不自然。梁君诺抬头瞄了她一眼,有些想笑,“你是怕我?”
叶思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怎么会!”嘴上这样说可行动上可不是这么表现的,紧张之下,那杯酒竟然一下子下肚了,“再来一点!”
梁君诺被她喝酒的豪气样弄得目瞪口呆,要知道这家伙刚刚在她朋友面前可不是这么表现的,当时她可是说自己不怎么会喝酒,害他还帮她挡了几杯酒,然后俩人冒着酒驾的风险从大雨中赶了回来,如今想想着实有些后怕。
梁君诺给她满上,倒酒的过程中不停的看她眼色,没看错的话她竟然有流口水。
梁君诺本以为那是错觉,但是实际上叶思齐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就是饮酒,不过倒不嗜酒,就是喜欢而已,像有的女生喜欢漂亮衣服一样的自然,她喜欢酒,尤其是红酒,但不会过量。这点爱好或许是因为遗传了她老爸的缘故,不过由于他老爸又是一个十足的妻管严,所以爱好没能发扬光大,这倒好,全都转移她身上了。
叶思齐拿着那杯酒满脸的幸福,轻轻抿了一口,一脸满足。
“你喜欢喝?”梁君诺问。
叶思齐看着他甜甜一笑,无言代替了回答。
电视里记者正在采访同村的居民,让大家评评理,认为那头牛到底是谁家的,张家还是李家?
梁君诺突然计上心头,有了使坏的想法,“我们打个赌吧!”
“嗯?”叶思齐似乎没有听清,嘴里还在回味刚刚那口红酒的味道。
梁君诺顿了一下,指了指面前的电视机,“我们打赌张家的那头牛到底是张家的还是李家的,怎么样?”
叶思齐嘴角抽搐,想了想却还是点了头,“好!”
果真如梁君诺所想,善良的叶思齐认为那头牛本身就是张家的,理由无比简单,张家说话的语气很有底气,天打雷劈都敢说的人根本也做不了什么坏事儿。梁君诺倒是笃定那头牛是李家的,问他原因他也没说,就是嘴角扬起一个不能被忽略的弧度。
结果出乎叶思齐的预料,她自己竟然赌输了,谁也没有想到张家的那头牛竟然真的是李家的,事故原因倒也更是离奇,偷牛的人其实偷了两家的牛犊子,后来有一只挣脱了,结果本来李家的牛它竟然自己跑去了张家的牛圈。
就这样,这事儿终于算是有了眉目,梁君诺看到最后就笑到最后,拿过酒瓶又给她满上,“来,愿赌服输,喝吧!”
叶思齐虽不服气,可毕竟事实摆在那,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精或许喝了上瘾,两人没赌注了,可这叶思齐手中的杯子却始终没放下,一杯又一杯,她那个肚子仿佛无底洞一般。
这酒喝多了,胆子自然就跟着大了起来,主动地往梁君诺那边凑了凑,自己喝酒不过瘾便邀他一起喝,“来,一起喝。”
梁君诺起先是拒绝的,可怎么也招架不住她这糖衣炮弹的猛烈攻势,她甚至还用激将法问他怎么酒量还不如她一个小女生。
男人就是容易激动,然后意气用事,梁君诺自己都不认为酒量会输给叶思齐,结果便是他真的有些自不量力了。
梁君诺开始有些醉的时候,叶思齐除了脸红的吓人之外心里其实明镜的。
这时他的话开始多了起来,甚至主动提起刚刚为何知道那头牛就是李家的。
叶思齐仗着酒精作用大胆了起来,趁着他这会儿有些意识不清楚开始占他的便宜,靠近,然后倚在他的肩上,问“为什么啊?”
梁君诺放松下来,呈大字的坐在沙发上,头发枕着后面的沙发靠垫,用左手臂遮住眼睛,嘴角含笑,“其实呢原因很简单,今天电视上演的这个是重播,我之前看过了。”
“什么?”叶思齐想了两秒而后恍然大悟,“讨厌啊!”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这会儿算是都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