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诺张嘴轻咬住她的指尖,见她喊痛才放开,回身继续一本正经的看电视,口中出言警示,“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这么调皮。”
叶思齐略显得意,身子凑上前,一脸玩味的问他,“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梁君诺不答,身子向旁边侧了侧,故意装出全神贯注看电视的样子。
叶思齐不气,话锋一转,“没吃醋算了,明天周末,他约我一起逛街,本来我是想拒绝的,不过看样子你是不介意的,那我一会儿回复同意好了。”
“你敢!”梁君诺怒瞪向她,看她那调皮眨眼的样子便知道自己上当了,轻咳一声,拿着杯子进了厨房。
别扭的老男人,叶思齐为此忍俊不禁。
结婚的请柬是提前一礼拜发给同事以及朋友的,有两种形式的请柬,一种电子请柬,一种手写请柬。关系特别好的基本就知会一声即可,连这种过程都可以省略,但是礼节上的东西该有的还是一样都不能少。
梁君诺提前把他那边需要派发请柬的人名分别列以名单交到她手里,全部的文字部分便都交由她负责,理由当然是夸奖她字写的漂亮。
这一点叶思齐当然承认,不过她看过梁君诺写的字,明明也毫不逊色,甚至比自己的字更多了几分清隽内敛之气,这么说不过是给他的懒找了个充足的借口。
偶尔这时她才会发现老男人淘气起来也有颗童心。
周末两人宅在家里再次确认婚礼相关事宜,梁君诺占据整个书房,叶思齐便留在她在阳台的秘密花园里抄写那些邀请名单。
酒店自然选在了自己的君子宴,这一方面完全不需要操心,廖喜芳便会帮助他们打点一切,至于婚礼的摄像以及化妆道具部分,依然是上次拍婚纱照的那几个朋友帮忙,之前有过合作,相比这一次会更加的合拍一些,婚礼当天的礼仪梁君诺也都一一和叶家父母以及自己的母亲商量完毕,全部按照当地习俗去办。依据叶思齐的心愿,婚礼无需太过铺张浪费,基本上就是心意到即可,这点也很符合他自己的看法,至于婚礼结束之后的蜜月旅行,他早有所安排,虽然目前还不确定这次的目的地究竟算不算一次小小的惊喜?
将梁君诺给她的那份亲友名单全部写在烫金的请柬上实在是一件浩大的工程,抄完的请柬在桌上堆了一小堆,想象那个人数便觉得头脑发热,没想到她的男友人缘竟会这么好,有些名字甚至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连她都能将其成就说出二三来,响当当的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全部写完她才发现,这个名单上并没有喻子涵的名字。但是转念又一想,人家在大洋彼岸,即使想给她请柬,这种形式也收不到吧?
叶思齐苦笑,哂笑自己想的过多了。
但是当她要写自己的那份邀请名单时却又愁了。她结婚要不要告诉前男友呢?还有孙智。
她和男人虽然分了手,但是却并没有因此断了联系,起码还有层点赞之交联系着两人,平时她发个朋友圈之类的他还会点个赞,犹记得上一次在长白山那次,梁君诺偷拿她手机发了两人的合照,当是他就给自己评论了,说恭喜她终于脱离了单身贵族状态,后面还补充了句,什么时候喝喜酒一定要告知他。
当时叶思齐并没有回复那条状态,因为实在难以启齿,不管当初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那人在一起的,但是那个毕竟是她的前任,即使她不够爱他,那也不影响他们以爱情为名义公然的相处了两年。
还有孙智,他们曾经是朋友,直至今日也都很想珍惜的朋友,但是她毕竟拒绝过他而且还伤害了他,虽然前一阶段两人还短信联系了一次,证明了没有因为那个原因淡漠了彼此,但是毕竟关系不如以前了,而且她也不确定这样贸然让他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算不算是另一种层面的伤害。
所以她矛盾。
头发都被揉乱了她却毫不在意,脑子里依然没有头绪,已经被她报废了两张请柬,上面涂涂改改,足以说明写字的人还没有坚定想法,又想浪费请柬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个请柬至少值八毛钱,这才不敢贸然再去瞎用,纠结良久,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