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阻止,秦锋从地上捡起那盒药,上面写着齐多夫定。
打开看了看,真的是齐多夫定片,结合纳尔逊的身体状态,秦锋算是明白,他得了什么病。
“什么脏?这是王子的血,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对秦锋,唐诗情总是这么嫌弃,“若是在古代,这就是圣血,见都见不到的。”
圣血都来了,秦锋一脸恶心:“在我看来,这血绝对有问题,千万别碰。”
唰唰唰……
无数目光投射过来,带着强烈的憎恨。
殴打外国王子就算了,还敢说这种亵渎的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若是在古代,是要诛九族的。
大家知道秦锋能打,不肯上前,嘴上已经是骂骂咧咧。
“秦锋,你是找死是吗?敢说王子的血脏,欺君罔上的狗东西,你也配当个人?”
“不知尊卑,不知礼仪,净给我们丢人。”
“呸!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你就让纳尔逊王子打一顿怎么了?”
“热情好客是传统美德,这个都丢了,羞先人啊。”
“王子的血我就吃了,怎么了?我还牙龈出血呢,现在,我也有王子血统了,挺好。”
“而你秦锋,只有贱人血统,你不配当个人,你怎么好意思活着的?”
……
现在牵扯到站队和站位的问题,一方面,大家都要给连若彤面子,另一方面,牵扯到了外国王子,一不小心是要上国际新闻的。
谁也不想在国际新闻上,是个负面形象。
所以,大家围成圈,对秦锋那是口诛笔伐,不大一会,秦锋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人类。
罄竹难书,罪恶滔天。
有些人本身并不想品尝王子的血,但是为了显得自己正确,自己不嫌弃王子的血,也去品尝了。
当然,要说吃的最多的,那肯定是蒋伟煌,近水楼台先得月,血基本都在他脸上呢。
“哈哈哈……我的王子血统是最多的。”
他高兴的,像吃了蜜蜂屎一样,秦锋半天无语,拿着手里的齐多夫定片晃了晃:
“大家听我说一句,别吃这血,不可沾染,这非常不好。”
收益最大的蒋伟煌一听这话,实在忍不住,炸了:“麻痹的!秦锋你真是品德地下。
人家纳尔逊先生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多么不容易,我们应该给人宾至如归的感觉。
怎么能说人家的血不好?
我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你,然后我还是没想到,你坏到了这种程度。
你令我恶心。”
他的声音很大,说的都是非常正确的话,热情好客,传统美德,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