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那头儿在向他示威,逼他妥协!可是做人要有做人的原则,为官更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因为贪生怕死就为虎作伥,成为别人的走狗,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只是,亏欠家中的妻儿太多……
“廷浠,你之前说过想习武?”
刘廷浠不知自己父亲心中作何想,幼弟还下落不明,他这会儿怎么扯到自己想习武这事儿上了。
他张了张嘴正欲说话,便见府上的管家慌张着跑了进来,他心中一动忙改口问道:“可是有廷淮的消息了?”
老管家看着自家大少爷满是期待的眼神脸上闪过不忍,可是他又不得不摇摇头道:“不是二少爷的消息,是老爷先前任职的双河镇有百姓来省城办事特意给老爷来送土特产。”
“你拿些银钱好生代我谢谢老乡!”刘大人听了老管家的话脸上闪过失望,但是百姓的一片心意也不能辜负,只好嘱咐老管家。
“老奴就是这样办的,只是他们说有些日子没见老爷了还想见老爷和夫人一面。”老管家有些为难的道。
这些村民也真是的,想见老爷也不挑挑时候!现下府中出了这样大的事,老爷和夫人哪还有心思见客?
“幼弟尚且一点消息也无,这种时候父亲如何有空去见这等无关紧要之人!”果然,老管家话落,刘廷浠便轻摇头不满的道。
“那老奴这就去回了他们!”老管家得了信儿就要走,却又被刘大人叫住了:“罢了!大老远来一趟也不易,我去见他们一面。”
“父亲……”
刘廷浠还欲再说什么,被刘大人摆摆手压下。
刘大人出去见老乡,屋里的方氏想到小儿子忍不住又抽泣了起来。
“娘,您别哭了,廷淮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刘廷浠安慰方氏,想到自家这都火烧眉毛了,父亲还去见老乡了,他心里本就不满,这会儿更是越想越气。“父亲也真是的,这节骨眼儿上老乡有弟弟重要吗?”
“浠儿,怎么说你父亲呢?你父亲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所以双河的百姓来了省城才会心里念着他。你要以你父亲为荣知道吗?”方氏轻声训斥大儿子。
刘廷浠不过一时话赶话,他心里一向是敬佩自己父亲的。这会儿听了方氏的话,他也低下了头:“母亲,我知错了,我不该这般说父亲的不是。”
“夫人,你看谁来了?”方氏正和刘廷浠说着话,便见刘大人从外面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人。
“何姑娘来了!真真好久不见!”刘大人身后跟着的那三人正是何如烟和萧文逸以及老黑三人。
“夫人好!这位是我相公!这位是我相公的……大哥。”何如烟笑着同方氏问好,又介绍了身旁的萧文逸和老黑。萧文逸和老黑也朝方氏拱了拱手。
方氏闻言这才打量了几眼一旁身上背着竹筐,一副农户山人打扮的萧文逸和老黑。
何如烟当初一介女子不远万里北上寻夫,可是闹得满城风雨的,而且还真寻回来了,方氏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些。只是若是平常她少不得要多问上几句的,今日心中牵挂小儿子她哪还有这等闲心思,不过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便算了。
“夫人,我们特意从家里带了好宝贝给夫人和大人送来的!只是这宝贝不常见,不能被旁人看了去。”何如烟说着看了看老黑,老黑会意便转身出去守着门口还将门窗都给关上了。
刘大人和方氏等三人不知何如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不等他们问,门窗关上后,萧文逸便将自己背上背的竹筐卸了下来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