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啊?帝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一号人物?”
“还戴着眼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不管是什么来头,我看就是一个冤大头,为了一件旗袍挥金如土。”
“估计是脑子有病,或者是钱多了烧的慌。”
参加慈善晚宴的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都是一副很有修养的样子,当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开出来以后,他们都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整个会场开始变得喧闹。
底价才二十万,这是翻了多少倍啊?
季末坐在后面的座位上昏昏欲睡,这种富人间的游戏与他无关。
当银池喊出八百万的价格时,他一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
“我滴小祖宗,你这是哪根筋不对?”
他脚步踉跄的走过去,只听见银池再次开口,“两千万。”
季末腿软,差点没有给银池跪下。
赶忙说道:“你——别再加价了,你挣点钱可不容易,不能这样挥霍——”
他就跟老妈子一样,心疼银池的钱。
价钱越抬越高,袁奶奶反而变得平静下来,旗袍离她而去,不可追回。
可是筹得这么多善款,也算是物超所值,已经超过了它真正的价值。
孙女也不再开口,屏气凝神的关注着最后会花落谁家。
“一亿。”
眼罩男微笑着开口,似乎觉得几百万的加码太慢了。
话音落,目光冷邪的看向穆晚秋。
穆晚秋一拍自己的额头,内心已经把他揍扁了千万遍,“疯子,就是疯子——”
季末赶紧摸向银池的心口,帮他顺气,“咱们不气——不气哈——
一件旗袍有什么好争的,那么土的款式送给穆丫头,穆丫头也不会穿的——”
银池紧抿着唇,脸色还算正常,声音从唇缝中挤出,“谁说我生气了?他喜欢就送给他好了。”
虽然有些生气,但是认输的气度还是有的。
他也是天之骄子,在众人的掌声中长大,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么糗过。
一亿他拿得出来,但对方肯定会往上加价的,从几番较量来看,自己的财力跟对方压根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争下去只是让帝都的八卦周刊多些谈资。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穆晚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