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几个保镖过来就把她们母子嫁了出去。
这时,已经有媒体过来采访慕容先生,当然,也有记者把注意力放在穆晚秋的身上,希望能够挖出一点八卦新闻来。
一个傅氏集团的职员,居然可以和豪掷一亿的慕容先生和大名鼎鼎的银池扯上关系,就凭这一点,已经够轰动了。
李胜男看见情况不对,赶紧冲破人群,过来解围,“找了你半天了,后面还有一些事情等着你去处理。”
穆晚秋冷呵呵的一笑,“慕容先生,请松手,我要去工作了。”
回头又冲着那些记者灿烂的一笑,“大家不要误会,我和慕容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刚才慕容先生就是和大家开了个玩笑而已。”
某人也松了手,并没有纠缠她,反正她逃不脱自己的五指山,只要她离那个病秧子远远的就好。
她趁机挤出人群,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记者那狗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晚秋,你没事吧。”
穆晚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额前的刘海高高的吹起,“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大家填的表格已经被我收上来了,有一个叫张宏的人很可疑,他有十分钟的空缺,说不出那段时间他在干什么,去了哪里。”
“张宏现在人在哪里?”
“他在后面的茶水间,他说跟你单独见面之后会交代一切的。”
“我现在就去见他。”
在她的印象里并没有张宏这个人,应该跟公关部没有什么工作衔接。
茶水间里,有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等在那里,穆晚秋有些眼生。
“你到底是哪一组的?袁奶奶的旗袍是你搞的鬼?”
男人慢悠悠的一笑,眼里毫无惧色,“旗袍不是没事吗?又怎么说是我搞的鬼?
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公关部的人,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香味,若有似无。
穆晚秋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暗暗的用银针在手腕上扎了下去——
“谁说没事?不是差一点就——”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天旋地转,赶紧扶住旁边的吧台。
“咚”的一声。
她还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男人得意的弯下腰,手指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流里流气的说道:“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会被大老板看上呢。
等过了今晚,你就发大财了,到时候别忘了老子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