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轻尘今天帮了忙,可不代表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回归原点。
梁晚秋的心一动,道:“我们可不可以再往深处假设一下,珍妮一开始接近银池就是有目的的,可是在两个人的相处过程中,她对银池也有了感情,到最后不忍心下手。
却又迫于某些压力,不得不动手,为了给银池一线生机,她才故意留下了线索。
银池掉在树林里的手环也是她故意留下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到手环上。”
慕容锦书接着说道:“就算你的这个假设成立,可是通过手环,她也只是暴露了自己,对我们找到银池并没有什么帮助。”
傅玉珏马上说道:“谁说没有关系?她现在肯定和银池在一起,如果找到她,不就找到银池了吗?
如果她一直用假名字,我们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既然没有她离开凤城的交通记录,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他们还在凤城,提前就准备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第二种可能是,还有一种我们容易忽略的交通工具。”
“还能有什么交通工具?水陆空都已经被我们查了个遍。”
羽轻尘眉峰紧蹙,也觉得问题越来越复杂了,这可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机会,如果通过自己的人脉能够找到银池,苏小糖欠着他这份人情,起码会给他一个笑脸吧。
他的目光不自觉的投在苏小糖的脸上,那张脸除了担忧,就剩下对他的冷漠了。
心又觉得隐隐作痛,大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的阳光也温暖不了他的心。
傅玉珏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轻轻的在桌面是有节奏的敲着。
每当他有这个小动作的时候,就是在仔细的思考问题。
梁晚秋期盼的看着他,就像以前听他在商业上解惑一样,也希望他这次能够有惊人之语。
很多时候,她对他是有一些依赖的,而且,这种依赖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习惯。
果然。
傅玉珏手指一动,沉声开了口,“我们好像忽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从大悟山出去,只有通往度假村的那条公路。”
羽轻尘立即说道:“度假村的监控我也看过,那条公路根本没有车子离开,就连度假村的内部人员都没有一个离开的。”
突然间他恍然大悟,面露喜色,“这么说人还在大悟山?只要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慕容锦书却抛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既然是绑架,绑匪有那么笨吗?一直留在大悟山,等着我们找过去,然后拿不到赎金,撕票?
这是不是闲得发慌或者是吃撑了给自己找不痛快?”
羽轻尘:“……”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故作深沉。”
每次跟这两个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智商被拉低。
慕容锦书挺了挺身体,声音拔高了几分,“既然没有车子出去,人又不可能留在大悟山,那还有什么可能?可以从这里作为突破口去考虑。”
傅玉珏的精神一振,脑中灵光一现,“那人就是飞走了。”
苏小糖一愣,“飞走了?人又没有翅膀,怎么可能?”
梁晚秋双眸闪烁着亮光,表情也是豁然开朗,“人是不可能飞走的,但是可以搭乘工具,例如热气球,私人直升飞机等等。
不过,像热气球这类的交通工具对路程有很大的限制,晚上出行也有一定的风险,完全可以排除在外,剩下的就是私人直升机了。”
“现在我们只要查一查大悟山哪个地方适合做停机坪,并且有直升机停过的痕迹就可以证实这个推断。”
“我现在就给爱德华打电话,让他去查。”
苏小糖马上拿出电话联系爱德华。
羽轻尘:“……”
不是拒绝他的表白了吗?怎么还有联系方式?
看来那老外是贼心不死。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以后得紧紧的守着酥心糖,外面的狂蜂浪蝶真的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