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婆子上前,轻轻摇了摇他,但他面色酡红,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林老夫人满意地笑了笑,“我这酒里加了迷魂散,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虎婆子问:“老夫人,接下来怎么处置?”
“将他送出去,先磨他一阵子,回头再让他好好伺候咱们。”
虎婆子满心欢喜,“是。”
等年轻人醒来后,已经在铸剑厂了。
他揉揉脑袋,头疼欲裂。
再看身上,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回想昨晚的事情,不由心胆俱寒。
昨晚,他只是好心救了几个老妇人,结果今天就到了这里来了。
这时,有人过来,见他醒来了,就喊道:“醒了就去干活!”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废话少问!”
那人扬起了鞭子,朝着他的身上狠狠地抽了过去。
年轻人手脚都被铁链束缚住,行动不便,治好顺从地走出了牢笼,再想着伺机逃走。
他要做的事情是帮忙铸剑,铸剑师依旧是那个壮壮的汉子骁干。
这里所有的兵器都是出自他的手,他打造出来后,再由别的人对宝剑进行装饰。
“大哥,问一声,这里是什么地方?”
骁干看了他一眼,见他这样,就知道又是一个被抓来的可怜人。
当下也不隐瞒,便告诉了他。
“这里是林侯府的铸剑厂,关在这里的人数以百计。”
“这么多人都是被骗来的吗?”
“没错,基本上都是,正常的人谁愿意来这里?没工钱,每天累死累活。”
那倒是,就林老夫人那黑了心肝的老货,哪里愿意拿钱出来付工钱?
年轻人又问道:“那我跟你打听个人,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
“谁?”
“钟斩。”
“不知道,”骁干停了一下手中的活,“我只管铸剑,其他的人也不认识。”
“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没有。”骁干苦笑了一声,“我是铸剑的,只认识这一块的人,你说的那人若也是被抓来了,可能在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这个铸剑厂很大,后面还有工匠,做雕花的,还有镶嵌珠宝玉石的,还有负责制作剑匣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