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凡道:“谁都怕死,不过你只要想一想,谁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心情就会轻松了不少。”
张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王若凡走到窗前,马路上的活死人失去了目标,正在慢慢走散,一座小镇死气沉沉,竟连鸟儿的叫声也听不到。
安若晨道:“楼道里还有丧尸,今天大家是走不成了。刚才逃跑的仓促,食物都在车里。”
塞巴斯蒂安添了添嘴唇,说道:“饿一晚上,也饿不死人,关键是没水,就很难熬了。”
大伙经过刚才的战斗,精神紧张之下,都觉口干舌燥,喉咙中犹如堵了一把沙子。
黄秋燕走到后窗,喜道:“后面有条小水沟。”
王若凡等人一听,聚到窗前看时,只见一条小溪在镇中蜿蜒流淌,时而流过屋檐下,时而穿入小院。
安若晨叹口气,说道:“可惜了,这样清幽的地方。”
后窗装着防盗栏,张治用斧头砸开,大伙用床单系成一根绳子,一头绑在**,一头垂了下去。
王若凡顺着绳子溜下去,左右一看,后窗下是一道更窄的马路,路面宽度不到三米,但因为没人显得空**,马路看起来,也就没有那么狭窄了。
王若凡招招手,安若晨、苏文平、张治、黄秋燕四人先后援绳而下,最后一个是塞巴斯蒂安。
他断腿的未愈,先把当作拐杖的木棍和双管猎枪给王若凡接住,然后慢慢坐到窗台上,抓紧了绳子,小心翼翼地溜了下来,脚一触地,张治赶紧扶住了他,黄秋燕把木棍递到他手中。
塞巴斯蒂安接过木棍,道了谢,说道:“真是折磨人,我这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张治笑了笑:“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自己慢慢算。”
一句话说完,王若凡忽而“嘘”了一声:“快走,路口有丧尸过来了。”
六人穿过马路,进入对面一所院落,院落里有三间瓦房,破破烂烂的偏向一边,似乎下一秒钟就要倾倒,瓦房前青石铺就的水沟中,流淌着清澈的水。
“有水喝了!”张治抢过去,跪在水沟旁,低头大口狂饮。
王若凡喝了几口水,心想:“这样的房子住起来不安全。”等众人喝饱了水,带领众人从后门出去,只见隔着一块撂荒的菜地,斜坡下面是一排三层的红砖楼房。
这种楼房,一般年代久远,不是镇上居民的自建房,而是厂矿等企业分配给职工的家属楼。
王若凡等人穿过菜地,来到楼房前,一楼的外墙上,有一条明显的水渍印,瞧来曾经被水淹过。
塞巴斯蒂安伸头朝窗户里一张,见屋里的家具东倒西歪,墙壁上都是青霉,柜子翻了个跟头,茶几摞在了沙发上,地上净是死鱼、死老鼠,死蟹,鼻中闻到一股无法形容的臭味。这是水淹过后留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