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凡心想:“怎么你叫了半天,树屋中再没有人出来。”突然一撒手,把一直抓在手中的黑蛇抛向男子。
男子大怒,挺矛将蛇拨开,紧跟着一矛扎向王若凡胸口。
王若凡来不及捡枪,一闪避开,男子跟着扎向张治,张治躲得稍慢,只听“嗤”的一声轻响,袖口也给树矛扎穿了一个洞。
这时,安若晨和苏文平已经冲上来救援,安若晨朝天开了一枪,厉声道:“举起手来,否则我杀了你!”
众人都想,男子被枪逼住了,应该举手投降了,谁知道这男子不管不顾,不要命的扑向安若晨。
安若晨猝不及防,“哎呀”一声,扣下扳机,只听“呯”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男子的太阳穴,将他耳朵打下了半片。
男子毫不迟钝,依然一矛扎向安若晨胸口,眼看安若晨惊得呆了,这一矛非得将她扎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王若凡已经扑向男子,在他太阳穴上狠狠一击勾拳,男子闷哼一声,摔倒在地,树矛在离安若晨胸口一寸的位置,掉落地上。
王若凡不等男子爬起,又补了一拳,跟着用膝盖顶住男子的后腰,男子身上一阵酸麻,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张治捡起两人的枪,苏文平捡起树矛,用矛尖顶在男子的背心上,说道:“这下你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王若凡站起身来,不料这男子一觉背上压力消去,便立即扑向苏文平,苏文平大吃一惊,真没有想到世上有这样悍恶之人,在绝无胜利的情况下,还要拼死反抗。一停长矛,刺在男子的肩膀上,只见男子咬紧牙齿,双眼发红,竟不顾长矛扎进肩膀,一口咬向自己。
王若凡大惊,飞起一脚踢翻男子,叫道:“拿绳子来绑住他。”
张治从背包中掏出绳子,三人合力,将男子绑得结结实实。
王若凡喝道:“你有几个同伴?”
男子一口唾沫吐在王若凡的脸上,依然不改凶恶地道:“你有本事,杀了老子。”
王若凡心想:“这家伙倒真不怕死。”押着男子,走向树屋,进门一看,微微一怔,树屋内空空****,一人也无。
王若凡又道:“你有几个同伴?”
男子道:“什么同伴,我就是一个人。”
王若凡冷笑一声:“哪你刚才叫谁宝贝?”打量树屋,见树屋中间挖了个火炕,火炕旁边,有一个熏得乌黑的铁锅,此外再无别物。竟连一张桌子凳子都没有。
男子道:“我说我一个人,就是一个人,我叫宝贝,是在叫这口黑锅。”
张治讥嘲道:“你脑子有病吧,谁会叫一口黑锅是宝贝?”
男子道:“为什么不能,我一个人没有伴儿,不叫黑锅当宝贝,我又和谁说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