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田东富道:“嘿嘿,你们两个真是有趣,可惜呀可惜,这栋大厦是地质勘探局大夏,地质勘探局能有什么?没吃没喝,又逃不出去,大家都没有几天好活了。”
蒋亦昔听他口气,谈到生死问题,并不是万念俱灰,心中一动,问道:“田叔,你有办法出城吗?”
田东富晃了晃脑袋:“办法倒是有的,可我一个人搞不定。”
蒋亦昔瞧了一眼张牧风,又问田东富:“你说清楚,什么办法?”
张牧风此时也留上了心,心想:“这家伙,说不定真有什么能耐。”
田东富道:“我的办法很简单,说出来一点也不稀奇,你们不知道,后面院子停了一架地质勘探机,只要我们能上飞机,要出城还不简单?”
张牧风一听,大失所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田东富只是一个地质勘探局的临时工,哪里会开飞机了。
田东富察言观色,也明白了张牧风的心思,说道:“你担心我不会开飞机?”
张牧风道:“难道你会?”
田东富笑了笑:“那是架遥控飞机,虽然名字很唬人,叫什么‘大载荷重型无人直升机’,但操作方法,和一般的无人机也是大同小异。”
张牧风道:“无人机?能载得了我们三个人?”
田东富道:“95号汽油加满,飞行高度五千五百米,最大起飞重量五百公斤,续航三小时。你说载得了还是载不了?”
张牧风大喜,对田东富的嘲讽也就不放在心上,伸手拿过一瓶啤酒,走到窗前,朝后院眺望,果见后院中间停着那大型重载无人机,外形很高科技,前后双螺旋桨,起落架也很独特,四条银白色的长腿。总得说来,外形有些像司马鸣的支奴干双螺旋直升机。
田东富也爬起身来,走到张牧风身边,说道:“不过有一个难题。”
张牧风讨厌这种拖泥带水的说话方式,说正事前总要来个套近乎的题外话,说道:“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见张牧风直截了当,田东富把目光收了回来,声音中透着不快:“啊,直升机的遥控器,在五楼外勤办公室。”
张牧风道:“这个好办,包在我身上。”
田东富道:“老弟,你还是有些急躁了。你不知道,外勤组的七个杂碎,都关在办公室尸变了。”
张牧风淡淡一笑:“什么事情不冒险?你也说了,地质勘探局没吃没喝,总不能活活饿死。”
蒋亦昔道:“那啤酒从哪里来的?”
田东富道:“昨晚天刚黑下来的时候,我冒险从楼下的门面抬来的。”
蒋亦昔一笑:“周叔,我真是佩服你了,冒险下去,就是为了一箱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