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得到何勇的安抚,起码算是一个保证。
而且二十一号档口归他独立经营,也算这次的“叛乱”计划不是一无所得,到底得到一些东西。
“小子,你很有意思。”
“但是——”
“我不是大年,我不会被你蒙蔽。”
何勇忽然看向了我,目光越发冷冽。
他的食指在椅背上再次敲击起来。
随着他话语的停顿,众人也纷纷看向了我。
何大年也紧张的说道:“叔叔,龙飞是我的人。”
他已经越发了解到我的价值,显然生怕何勇会弄死我。
何勇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的话语。
“劳山,先将这小子压下去关起来。”
“然后你安排一下,给他绑上‘绳索’,我何勇做事要万无一失!”
何勇看着壮汉中年人说道,对方点了点头。
接着我被押解出去,至于所谓的“绳索”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心里一番猜测,但显然这是何勇他们的黑话,肯定不是明面上的意思。
在二号档口的牢房里待了三天,这三天我辗转反侧,心里失落,愤怒,还有深深的自责。
其实我在帕岗矿场的时候有机会,其实只要我不再回来,何勇根本无法将我奈何。
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在西岭国。安身立命的打算,因为我的根在丝国。
但是现在的局面又让我后悔起来,曾经在何大年手下付出的一切,就仿佛东流水一般消失。
不管是好不容易积蓄的钱,还是拿下的二十一号档口,又或者西岭国打出的线,统统被何勇拿走。
正应了宋朝人最恨的那句话,可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同时我也明白,经过这次的事情,何勇会对我看管越发严厉,以后再想有“自由”的机会,怕是千难万难。
果然,第四天劳山带着手下将我提了出去。
他们一共六个人,严阵以待的看守着我,将我押解离开二号档口。
“这是要去哪里?这是要干什么!?”
我有些惶恐,虽然心里确定何勇不会杀我,但是这次他们又想干什么!?
可惜,劳山等人并不会理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