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子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说:“都怪我,要不是我看到雯雯在动,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也不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我和胖虎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胖虎想要数落子萱,却被我一个眼神拦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子萱已经够自责的了,最难受的就是她,再说她也无济于事了。
我说:“每个房子都有四个门,分为天门、地门、人门和鬼门,天门在西北、地门在东南、人门在西南、鬼门在东北。”
“现在子时在鬼门,每隔一个小时移动一个门,先是人门,再是地门,最后是天门。在三个小时之后,月亮西垂,就可以把尸体放回屋子里了。”
子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说:“那行,我和胖虎就先走了,有事情我们打电话。”
胖虎指了指和氏璧,我示意他可以拿走。
在胖虎将和氏璧塞回到怀里,我们两个人就走出了院子,开着车离开了胭脂胡同。
回去的路上,胖虎抽着烟说:“宝子,不会再起尸了吧?留子萱一个人在,我还有点不放心呢!”
我说:“难得你这个死胖虎也有点同情心。放心吧,魂魄已经被和氏璧吸进去了,不会再有问题的。”
“你怎么不早说!”胖虎连忙从怀里掏出了和氏璧,朝着副驾驶丢了过去。
我接在了手中,说:“平时还说我胆子小,看来你的胆子也不大嘛!”
胖虎瞪了我一眼:“你成心是想害我,要是那鬼附在了我的身上,我都倒霉了,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摸着和氏璧说:“你还真是个大孝子。”
“那是!”胖虎得意地咧了咧嘴说。
我看了看时间说:“今天时间不早了,直接去你铺子吧,商量一下去西安的事情,明天一早我再开车回铺子!”
胖虎说:“靠谱!”说完,一脚油门上了主路,朝着公主坟开去。
我和胖虎睡在他的铺子里,把大概的事情大致分析了一下。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说的,就是我们两个在胡乱猜测。
整件事情,也就是看月婵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而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让我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甚至可以说,我在月婵的心里,和胖虎是差不多的,甚至从智商方面我还不如胖虎。
我属于那种一根筋的性格,说好听点就是执着,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必须要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意思,在别人看来也许这不重要,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能决定我这场爱情,属于单相思,还是其中有隐情。
在任何方面,我或许是优柔寡断的性格,但爱情上类外,这或许和我这种懦弱性格的强烈自尊心有关。
我不想在这方面被人看不起,所以在知道结果之后,我所做的一定会非常的果断,绝对不会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