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听到这里努力的回忆着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钱波掉进水里自己会喊叫个不停?难道是对水下那个“人”的恐惧?
不可能啊!
他都不确定水下是个什么“人”,就更不可能因为恐惧喊叫了。
那就只能是本能地喊叫了。
但在水下,他怎么喊?
正想着,海雀继续说:“后来你安静下来之后,才听到你喊着要找二叔。问你为什么,你只是摇头说不知道,但能感觉到你很着急。”
“等等!”张千帆打断了海雀的话,“我喊二叔了?”
“是的。”海雀说,“不止喊了一次。”
张千帆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自己在水下难道还有什么意外出现了吗?为什么还能有点印象?
“钱波去哪儿了?”张千帆问。
“出去了。”海雀说,“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还是有点晕。”张千帆说,“给我拿一下手机,我给钱波打个电话。”
“不给。”海雀说,“你需要休息,什么事都不要想,不要看手机,不要听外界的声音,安静地躺着睡觉,等你什么时候恢复了再说。”
“我想出去。”张千帆说,“我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而且我就是打一个电话而已。”
“不行。”海雀还是拒绝。
“那玫瑰呢?”
“也出去了。”
他觉得海雀有点过分了,她冷漠得让人无语。
“你被你自己骗了。”海雀说,“被骗得很惨,所以你需要休息,等你什么时候好了再说。钱波一会就回来了。”
“你!”张千帆气的咬牙切齿。
“别跟我讲道理。”海雀说。
张千帆气的不行,“我在昏迷的时候,有没有是什么话?”
“我觉得被骗是很正常的事情。”海雀说,“因为你太贪了。水下的东西就在,你非要去研究,研究明白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张千帆也不知道为什么。
水下的东西就在那里,张千帆的记忆也断层了,他找不到缺失的部分,一次又一次的从水下醒来。
一次又一次的在**躺着。
海雀离开了,只留下张千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坐在**发呆。
钱波回来了,带着张道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