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东要把人带走,我让他先把人留一下,我得问问。
周成东满足了我的要求。
林晓筠看见林海被打,心疼的上前,林海被打断了四根肋骨,因为剧烈躲避,肋骨戳进了肺里,危在旦夕,我赶紧大了120急救电话,因为离医院近,医生很快就来了。
林晓筠和我说一声,一起去了医院。
林海被送去急救,周成东散了现场的人,马前卒凑过来对我说:“小心点,这浑身小混蛋来路不正,我看他们身上都缠绕着红布,好像是某个社团的,而且是外地人,说的是普通话。”
我看了一眼,他被周成东抓到了警车上,满脸惶恐。
我走到跟前,上了警车,周成东知道我要问话,把来的警察叫到了一边。
周成东因为抓李东飞一案,升了。
我进了警车,点了支烟,给这个纹身小男孩一支,他没敢接,突然对我说:“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没关系,这件事我了解,真不关你的事,我听警察也跟我说了,你是冤枉的,你别替人家背黑锅,把知道的都跟我说说,我好顺着线往下查,你也知道,我说话管用。”
我又把烟递了过去,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想到什么了吗?”我问。
黄毛想了半天,说:“昨晚有人请我们吃饭,是一个小老板,叫李家成,说我们今天到这里再聚餐,等晚上有事请我们去办,我们到了之后,就有人给我们发了这个红布,说要拿在手里,然后一人给了一瓶水。”
“水?”我奇怪的问,“什么水,水呢?”
“仍了。”黄毛探出头看了看,“外面地上也有。”
我一看,车外的地面上果然有几瓶已经喝过的水,我立即下车,捡起来一看,水已经被喝光了,就是普通的矿泉水。
但是,我在水中发现了小虫子。
小虫子已经死了,像是某种甲虫,我不认识。
我把瓶子收好,马前卒凑过来问:“怎么了,问出什么来了吗?”
我摇头:“他就说了这个小瓶子,说是喝了这个水才来的,是李家成干的。”
马前卒刚要问,突然,周成东喊道:“人怎么死了!”
我和马前卒慌了神,迅速来到警车旁,一看,黄毛果然死了,七窍流血!
周成东问我:“你干什么了?”
我说:“我什么都干!我就下车拿了这个瓶子……不好,快,派人把刚才打架的人都找出来,我猜,他们可能都死了!”
周成东半信半疑,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啊?”
他无奈道:“陈美琼,你比我还牛,这他妈怎么找,那么多人。”
他话没说完,就接到了电话,果然,有人报警,孩子都家之后,就死了,七窍流血。
马前卒惊慌道:“总舵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在哪,哪就有死人?”
我说:“你别废话,看来这几天,殡仪馆有得忙了。”
果然,孙忠林忽然打来电话,让我和马前卒林晓筠都回去,殡仪馆送来了许多具七窍流血的死尸,让我们回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