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还回响在耳边。
马前卒胆子大,问我:“总舵主,难道鬼也怕疼?是不是我不喊就不行?那我再把他推进去,重新喊。”
我赶紧阻止:“你他妈少来。快看看他有没有呼吸。”
马前卒立即上前试探,突然,他愣住了,然后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老夏脸色惨白,我们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不管任何,我们都不能再把人家推进去,也许他就他娘的没死,只是昏迷,或是处在一种非常罕见的假死状态,结果被我们活生生推进炉子里给点了!
我和老夏的目光都盯着马前卒,马前卒的表情极其怪异,不知道是确定了未死还是已经确定了死亡,不管是真死还是假死,现在把他烧成这副鬼样子,恐怕也活不成。
这一烧,就是铁都得烧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羊肉串和煤油混合起来的味道,真他妈让我揪心。
“你哑巴了?说话呀!”
马前卒又一次试探,这一次他的表情更加精彩,试探了半天,突然站直了身体,摸出烟来点了一支,我急了,问道:“你他娘的卖什么关子,死没死?”
“死了啊!”马前卒这才开口。
“那你不会早点说,憋着什么屁呢?”老夏上前就要打,马前卒说道:“我怕你们故意害我,所以我选择压一压,晾一晾你们,我可听所了,上一次李家成被老夏师傅骗进炉子里,老惨了,我不想中你们的圈套。”
我气不打一处来,问道:“真没气了?”
“死得透透的,我们把它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凉了不是吗,就算是假死,那也得有体温吧?这时候他娘的都成冰棍了,能活吗?”
马前卒话音未落,我的耳朵边突然响起一个诡异的声音。
“哬嗬……”
这个声音像是在我的耳朵边一样,我猛的转身,却看见黄毛站在我的身后,这家伙七窍流血,眼珠子都是红的,伸出手来,在我的手里硬塞了一张纸。
我一看,竟然是张火纸,上面清晰的写着一个地址。
我懵了。
“喂!”马前卒喊我,“总舵主,你抓人家遗体上的火纸干什么?”
我愣了愣,这才看到我把旁边一位老太太遗体上的火纸给抓住了,掀开了之后,来太太遗体上竟然还有一个录音机。
突然,录音机里播放出一个凄厉的惨叫,“啊!”随后,录音机好像是在自动播放着戏曲,“啊!天哪!你不辨贤愚枉为天。地呀!你不分好歹何为地……”
“窦娥冤?”我和老夏都愣住了,刚才我们听到的声音,是录音机里播放的?
谁他妈神经病把录音机放在……我突然想起来,问老夏:“这是你的录音机吧?”
老夏这才点头:“哟,刚才没电了,就随后一放,没想到在这。”
我和马前卒交换了个眼神,冲过去抓住老夏的胳膊,就要把他往炉子里塞,突然,孙忠林走了过来,精神萎靡的问:“你们干什么,烧完了?”
我们这才放开老夏,但突然发现,孙忠林的脚后跟,是不粘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