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以为其姐夫和姐姐的事情,现在对这些事情也很忌讳,一直都跟着我们,马前卒问起刘马桥时,周琳琳也一直在听。
刘马桥说:“就是之前有朋友倒腾的,说留一箱放在我这里,有机会的话帮着卖一卖,我看着也卖不出去,句塞床底下了,你们要吗?便宜但,九十九一个,都是自己人,我就不拿提成了。”
马前卒白眼道:“九十九?你可拉到吧,九块九我都不要,我那仓库里还有十几箱骨灰盒,你要是真想给我们,我拿骨灰盒跟你换。”
刘马桥一瞪眼:“胡说,我要骨灰盒做什么?”
“当烟灰缸。”马前卒轻描淡写地说。
骨灰盒这玩意儿生产出来之后,放在仓库里那就是盒子,就是商品,等它里面装有骨灰之后才能被赋予其特殊的意义。
很多人忌讳骨灰盒,那是心中就鬼,就像是放生的人一样,买了一大群黑鱼他娘的放在池塘里,那不叫放生,那叫破坏生态平衡。
黑鱼极其能吃小鱼,池塘里只要有一条黑鱼,那整个池塘都是它的天下。
再说,人他妈得做多少亏心事,才会选择去放生?都他娘的是心中有愧,才会想起靠放生来迷惑自己,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当遭报应还会遭报应,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所以,人不要太把某些东西当回事,骨灰盒和八卦镜,成堆放在箱子里,那就是商品,等八卦镜上墙,骨灰盒装有骨灰,那才不能随便碰。
不是说会招惹些什么,而是对死者的尊重。
刘马桥自然不会去要什么骨灰盒,而是一人发了一个八卦镜,我因为程元子还没帮我做新的花面大蜘蛛吊牌,所以对付这些绿的白的东西心里有没底。
说实话,我没做亏心事,不怕这些,但是看着老夏的表情,总觉得怪。
我问老夏:“你孙女说你昨天晕了,一直在家,怎么突然又来上班了?”
“昨天?”老夏看见了夏雨嫣,这才说,“昨天不是接到孙忠林的电话,才赶过来的吗?你们不是都一样吗?”
想一想还真是。
夏雨嫣看见老夏之后,就放了心,中秋过后,夏雨嫣开学到学校教书,她是教数学的,同时也带着教钢琴,完全自学,极其厉害。
看见老夏没事,就放心了,但是当夏雨嫣要走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孙忠林突然醒了,但是眼睛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
我赶紧说:“馆长,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一说出口,他们就盯着孙忠林的眼睛看,趁着他们看他的时候,我忽然拽住夏雨嫣出了门,随后在她的后背轻轻一拍,就看见有个东西从她的身上跳了出来,迅速向火化间跑。
“哪里逃!”
我迅速去追,但没跑几步,突然感觉头昏脑胀,再想喊马前卒,还没喊出口,就倒在了地上,随后感觉肚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钻一样,疼得难受,随后哇得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猛然想起,我的花面吊牌碎裂了,那也是一凶。
我现在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