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
“喝点啊?”
我说:“行。”
下午没什么事,我先去看了看老夏,问了那几个年轻人最后如何,也没什么特别的,虫子的事不归我们管,我他娘倒也学聪明了。
之后的几天真是平静得出奇,但是,一直到赵国栋打电话给我。
“兄弟,我和你徐姐想好了。”赵国栋在电话里说。
我问:“怎么考虑的?”
赵国栋说:“放她走吧。”
我点点头:“行,正好,我们去道观,这件事情得由我师傅做。”
其实我也会,但是我做不好,会和做得好是两码事。
到了道观,程元子先是找来了一个瓮坛,这种瓮坛必须是用沙土所做,透气又密封,他把瓮坛用朱砂染成红色,然后把黄符画好,最后起坛做法。
此时,我听到了赵亚妮的声音。
我来到了道观外,看见了站在树下的赵亚妮,他手里还有一个橡皮泥做的娃娃,交到我的手中,说:“谢谢你,陈哥,你告诉我爸妈,就说他们会好的,会有一个弟弟来,我都问清楚了,我走,他来,这样才平衡。”
平衡……
我呢喃着,忽然明白过来。
一套流程下来,直到天黑了,才结束,无为等人都在为赵亚妮做法。
晚上,程序做完了,程元子拿着坛子,交给赵国栋说:“带回去找风水好一点的地方埋了,三年后再挖开,入你家的祖坟。”
赵国栋点头。
程元子又说:“徐英兰纹身的事情,图我已经做好了,你们拿回去,找信得过的人,把原图覆盖掉,要找手法好的,差一笔都不行。”
赵国栋说:“大恩大德,如何报答?”
程元子说:“徐英兰替我徒弟无道挡了一凶,已报答了,不需多言,去吧,只要纹身到位,徐英兰的事就能解决,但短期之内,最好还是不要见阴。”
赵国栋问:“什么叫见阴?”
“不走夜路,不入坟地,不见白事,不碰凉水。”
赵国栋一一记下了,在道观内住了一晚,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离开,走之前,我把橡皮泥做的娃娃交到赵国栋手中,说:“她留给你的,是个男娃娃。”
赵国栋看着手中的娃娃发呆,半晌,才问我:“永远也见不到她了是吧?”
我点头道:“是的,马前卒不是说了嘛,人有人的去处,鬼有鬼的去处,其实这世界上没有鬼,只有人对亡者的思念。大哥,不要多想了,一切自有定数,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赵国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怎么说好呢,你就是我赵国栋的大恩人,再生父母,兄弟,我想好了,只要英兰怀孕,我们两口子,把这大集团都给你,我们游山玩水,享受生活,烦心事全都交给你算了!”
我连忙摆手:“大哥,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