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先不管,无为,你回去告诉师傅,这家人可能让人下了降头,而且是人降!另外,报警吧,这事,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马前卒对着李家成说:“李家成,你完蛋了,你他妈杀人了,你等着吃枪子吧,你他妈还骗林晓筠的钱,说吧,骗钱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李家成思维已经混乱,说:“不知道,我们家也是被人骗了,不知道不知道。”
我猜测,李家成家也是,林宝怀和李国梁这两家人肯定也是被人骗了,李家成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骗钱的是事实。
然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他们家能搞到那么多钱,那这个人和他们家一定关系非浅,陌生人不会随便的把钱放出来,除非是真正的黑贷。
因此,我扫视了一眼人群,果然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女人。
她眼神躲闪,迅速离去,我立即追了上去,可是到了门外,她已经坐电梯离开,我走楼梯冲到搂下也没看见她,只好再回来,无为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说:“师兄,这件事情麻烦,看来弄不好得死人,你别管,等师傅发消息。”
我点头:“你先回去,下次来我真请你吃烧烤,路上被耽搁,小心被人害,把师侄们带好。”
见我神态严肃,无为说:“放心吧。”
不是无为解决不了这件事,而是因为这件事情不归我们管,现场已经有人报警,我和马前卒在周成东来了之后离开。
离开之前,周成东说:“你俩到哪都有事。”
“我感觉,平安县这段时间不太平,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样的话,你不信,现在信了?”
周成东说:“是不是因为赖头丐的原因?”
“找到他了吗?”我问。
周成东说:“找不到,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人力,但是没任何他的踪迹,反正这个人肯定不在平安县,否则我们早就把他找出来了,你说这个人真的是在对我们平安县不利?”
“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防患于未然,不是吗?”
回去的路上,马前卒问我:“钱的事,咱不管了?”
我说:“现在不是钱的事了,可能还要更麻烦,那个人皮蜡像可能是罪魁祸首,李国梁要是不知道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尿壶,他娘的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马前卒问:“那人皮蜡像到底是怎么弄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听程元子师傅讲到过,这东西是先把活人洗干净,用热水,不能太热,否则就会把皮肤烫出水泡,但温度要高,把皮肤烫红了,然后再给人闻一种麻散,人一闻就会失去力气,但意识是清醒的,而且感觉不到疼痛。”
马前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呢?”
“然后,在头顶弄一个小洞,再把准备好的水银灌进去,水银渗透皮肤,然后就能把整个皮肤剥下来,极其残忍,但剥下来之后,要迅速在笼屉上蒸,把皮肤里的水分蒸开,把水银蒸出来,最后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脱落了。”
“那人呢?”
“人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