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它本身没皮,好像受过非人道的待遇,生前十分凄惨,死后要报复,但是又放不下什么东西,所以到现在四处游**,现在天还没黑,到了晚上,那就惨了。”
马前卒说:“那我们怎么办?赶紧上道观吧,我们对付不了。”
我说:“你不是不怕吗?”
“我是不怕鬼神,但是我怕死啊!”马前卒说,“你别瞎他妈捣鼓了,风紧扯呼。”
正说着,我突然看见水里开始泛起水泡,浑浊的河水像是被煮开了一样,咕嘟咕嘟的,马前卒看得目瞪口呆,我赶紧大喊:“快跑!”
我和马前卒迅速撤退,跑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便看见水中冒出来个血红血红的人,四处看了看,见我们跑走了,迅速朝着我们追了过来。
我吓得大叫,连忙喊马前卒想办法。
谁知道,马前卒跑得比我还快,脚下生风,一股轻烟散去,这家伙已经跑出去三里地,远远的喊我:“总舵主,你他娘的轻功呢,怎么回事,快跑,快追到你后脚跟了!”
我大喊道:“马前卒,你不讲义气,我跟你没完!”
马前卒见那东西已经追了过来,直接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对着那血人就砸了过去,谁知道对方大喊一声:“是我,是我!”
我一听,这不是老陈的声音吗?
再一看,果然是老陈,这家伙穿了一身红色的秋衣,在水里不知道干什么,看着像是一只血尸一样!
我骂道:“老陈,你没事跑水里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学小孩子玩水!”
老陈干笑两声,说:“我这不是生病了嘛,恶寒,又想吃鱼,就看着这水里鱼不少,想下来摸几条,谁知道这里有个深坑,掉下去了,你们来的时候,我正好上来,对不起。”
我问道:“你家地窖里有个尸体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啊,在哪呢?”
我说:“马前卒放进来的,现在尸体已经不见了。”
老陈盯了一眼马前卒:“你干嘛把尸体放在我家地窖?”
我想着也是,马前卒为什么不把遗体送到殡仪馆,而是把遗体送到老陈家的地窖里?
但我一想,光明路和建国路交叉口,是老陈家到殡仪馆的必经之路,再一想,也就释然,问马前卒:“那遗体长什么样?”
“老人,女的,病死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长了白毛。”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白毛粽子?
老陈说:“先到我家看看。”
我们三人迅速回到老陈家,一看地窖,却发现那白毛女尸还在,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但因受了地气,白毛变得很长,已经像是个白毛的猴子一样了。
我赶紧说:“你为什么把尸体弄到这里?”
马前卒说:“我这半路不是怕出事,正好就老陈家熟悉,我就把尸体弄到这里来了。”
我心说,马前卒这小子,最他娘的不靠谱。
正想着把尸体弄出来拉的殡仪馆,突然,尸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