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
我无法形容她的笑容,估计鲁迅来了也描写不出来。
笑容很古怪,像是被人硬挤了一丝笑容出来一样。
尤其是在这样光线不强的环境下,看着她的这张怪脸,着实吓人。
我赶紧钻进了驾驶室,但是这女人却是跟着上来了,我赶紧从驾驶位中间钻了过去,这女人正好扑到了刘马桥的身上。
“我去!干啥,干啥!”
刘马桥也被吓得一楞一愣的,我再一看,这女人正在扒刘马桥的衣服。
羊性恶,果然不假。
但是这女人到底怎么的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下了这么一个降头?
我没心思多想。
灵车里正好有绳子,是用来固定冰棺的,抓过来,直接套在了这女人是双手上,女人突然看着我,却没理会我,而是直接向刘马桥扑去。
女人伸出舌头,在刘马桥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舔。
刘马桥哇哇大叫,“美琼,快把她弄开,快快快!”
我再一看这女人没理我,心中奇怪,此时女人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解开了,一看,又白又光,之前肯定是个大美人,尽管已年近半百,可是从她的皮肤,和她的身段可以看出来,她之前是个养尊处优,没受过罪的有钱人。
再想起这户人家坐落在老城区,一栋房子如果拆迁,少说也得四五百万,家门前停放着豪车,和邻居的流言蜚语就猜到,这女人之前怕是出轨了。
后来才被人下了这个羊头降。
不管是不是这个猜测结果,我得先不刘马桥身上的女人给拽下来,此时女人完全一身光,受了降头之后,力气极大,怎么拽都拽不下来。
干脆,不拽了。
反正这女人又不会杀人,只会对刘马桥那啥,我也不管了,在一旁拿出手机,咔咔连续拍了几十张。
“美琼,你这臭小子,快把她从我身上弄下去!”
我说:“大师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又没怎么的你,是人家非要叮在你身上,我有什么办法?”
师傅曾经对我说过,下降一事,有飞降和药降,不管是那一种,肯定要“破体”。
就是要在人的身上留下痕迹,不然的话,蛊虫不会无缘无故直接钻进体内起作用,要么是鼻孔,要么是嘴巴,还有就是肚脐眼。
可是我看她把衣服解开了,也没发现肚脐眼有什么特别之处。
药物应该是从人的嘴巴进去的,或者是鼻孔,因为羊头的存在,会遮挡住一些痕迹。
想到这,我才动手,把女人从刘马桥的身上拽了下来,正好事主家也收拾好,几乎都出来了,乌央乌央的一大群人,看见遗体活了过来,顿时吓晕了好几个。
唯独那男人冲过来:“你们怎么搞的,这是侮辱尸体!”
“侮辱尸体?我看不对,应该是有人要杀人!”
男人一听,顿时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这时,我忽然看见人群中有个男人,转身就走,我看清了他的样子,没有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