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是头一次来,高老没见过,也能看出来我们当中,就老陈病症较重,因此借问王乐什么事,而让我们自己开口。
王乐说:“是这样,师祖啊,这位老陈师傅是我朋友,中了七伤,请您老人家把把脉。”
高老把桌子重新收拾一下,把脉枕放好,伸出手,老陈赶紧坐好,把左手伸了出去,放在脉枕上,高老把三个手指头轻轻搭在老陈的手腕上,开始入定。
中医瞧病,讲究个望闻问切。
刚才高老扫了老陈那一眼,就已经望过了,脸色,特征,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
就像是程元子看我们一样,也能看得出来身体哪里有病症,甚至还能看出来命理方面哪里出了问题,道和医有时候是分不开的,联系在一起。
古时候道士行走天下,多少懂点医术,治病救人,匡扶苍生,是为大德。
老陈坐下后半个小时,高老没动,但是他的手指在老陈的脉搏上把着,半小时过后,高老才把手放开,我以为结束了,谁知道高老又说:“右手。”
老陈把右手伸过去。
高老又把了半个小时,然后才放开。
“六个来月没活动了,肝脾受损,肠胃功能失调,之前喝过酒,让血气流通,这是谁想的注意?”
王乐不说话,看着我。
我说:“是我。”
高老微微点头。
我也很惊讶,就那么把脉就能把老陈过去发生的事,大差不离的把了出来,接下老高老说的话,更加让我震惊。
“丧妻之痛堵塞心田,导致气郁,七伤症伤的是气,气走心,这病呐,说好治也好治,说难也难。怕是有神鬼之通。”
最后一句神鬼之通,把我吓到了。
我们几个人也都愣在了原地。
我赶紧问:“老师父,那该怎么治?”
“你觉得呢?”高老忽然问起了我。
我摇头道:“晚辈不敢在老师父面前班门弄斧。”
高老笑了笑,说:“七伤之症,伤的是气伤,气伤最难调治,又有神鬼之通,所以,还得从道门入手。”
我赶紧说:“请老师父赐教。”
高老说:“我先开个方子,你们拿回去先熬着吃,记着,药引子以酒为主,夜里十二点喝药,天亮前再喝一顿,连喝三天,若是还没有缓解,就再来。”
我们连连点头。
高老开了方子,让王乐带着去抓药,小静师姑一会儿之后回来,把药都抓好了,我们要告辞,但是高老却盯着林晓筠,突然说:“这位姑娘,最近是不是有头疼胸闷,手脚麻木的症状?”
我一听,心里一沉。
见高老神色凝重,我更加担心,刚要开口,林晓筠却是点头:“是,已经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