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的道袍分多种,从头到脚,分别为道巾,道冠,道袍,鞋袜,配饰。
而他没有戴道帽,和常人一样,留着普通的寸头。
他身上的道袍已经湿掉,留着淤泥,但人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让我十分惊讶,这人定力非凡,非我这等闲云野鹤所能匹及。
我连忙作揖,以正宗的道家手诀问礼,没想到对方看见我用手诀问礼,抬眼看了看我,回应了一个简单的但同样正宗的手诀外,一声不吭。
他的衣服已经被我的车给喷湿,我说:“对不起,刚才没注意到你,我家里还有几件道袍,带你去换了吧。顺便把你身上的道袍换下来洗掉。”
他没理我。
我心说这人不是入定,就是走神了。
我又说了一句,可他只是看着我,并未开口。
我见他实在不理我,只好再次跟他道歉,跟他说我在纯阳道观中修行,让他如果有问题,就去纯阳道观,我的师弟们会照顾他的。
随后我上了灵车,回到殡仪馆那遗体交到林晓筠手中,然后和马前卒提到这个人,马前卒说:“那就是个二百五,你别理他,晚上到我家去,我爸不知道从哪弄了瓶酒,咱两一人一半把它给办了。”
“马总,作为你最信任的伙伴,我得提醒你,不能整天酒啊肉的,能不能多想一想修生养性,不说齐家治国平天下吧,至少也得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知道不知道?”
马前卒说:“那算了,我一个人喝吧,可是那一整瓶飞天茅台,我也喝不完啊。”
我一听,什么,茅台,还是飞天的?
“马前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都那么劝你了,你还喝?你一整瓶能喝得完吗?晚上我再带点花生米,别说我空着手了啊!”
马前卒哈哈大笑,突然问:“你说的那个小道士,是不是他?”
说完,马前卒指着殡仪馆内,坐在凳子上,距离李大姐不远的小道士,我一瞧,还真是他。
“奇怪了,他怎么到殡仪馆来了?”我十分好奇,赶紧带上水,到他身边,仔细的瞧了瞧,还真是他,不是双胞胎,看他脚下有影子,也不是后脚跟不着地,便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鬼就行。
“道友,从哪来?为什么到殡仪馆来?”
“你是无道吗?”他问。
我点头:“正是贫道。”
他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来,然后又递给我一个玉佩,我一瞧,竟然是无为的配饰,随后,他把信交到我的手中,说:“奉无为道友所托,送书信一封,配饰一件。”
说完转身就走。
我赶紧给马前卒使了个眼色,马前卒得令,迅速来都他面前,花言巧语,好不容易让他停下脚步。
我说:“道友一路辛苦,晚上跟随我到纯阳道观,休息几天,再去哪了,我买飞机票,把你送过去。”
我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他一点头:“如此也好。”
“瞧,这是想坐飞机了。”马前卒低声说。
我不理会马前卒,打开信件,读完之后,才知道无为去了四川,就是为那羊头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