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你说吧,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羊降有解。”他说。
我赶紧问:“你就是为了这个进我的门的?”
“是。”
他是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
我问:“先不管怎么解,你是怎么把我的门打开的,我记得反锁了。”
他没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很无奈,此时林晓筠出来喝水,看了他一眼,又对我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我苦笑,然后问他:“你都住在我家了,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潮童。”
“什么?”
他没有说话,用手指头在茶几上画了几笔,我仔细一瞧,大概是“潮童”两个字,也就不这两个字当成是他的名字,不过这名字真奇怪。
他说:“寅时能接羊降。”
我有点不太明白,刚要问,他又说:“准备一下,我们出门,带上醋。”
我真是无法理解他的言谈举止,见他真要出门,立即和林晓筠交代一声,跟着他出了门。
这段时间我睡眠不太好,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整夜觉了,如今刚“办了正事”,身子疲倦,到了外面寒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说:“潮童小老弟,非得是半夜去吗?”
他没说话,继续走,我说:“开车吧。”
他还是继续走。
我简直想把他扛起来,但是他一直在前面走,我只好跟着,和他一起受这冷风吹,一会儿之后,寅时已到,我们正好走到了医院。
中了羊降的女人叫素萍,这还是我从医院病历上看到的名字,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在身边,把她当成了怪物,王乐叔介绍的那位医生告诉我们,这种病是角质变异,导致脑袋上长了个羊角来,其实是一种骨质增生。
脸上的毛发是因为皮肤毛孔发达,毛发系统长得比别人茂盛,才会这样,和什么怪物扯不上关系。
这是科学的说法,但是在降头巫蛊方面,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她能长成这样,多半是和降头有关系,这点不会错,可当一件事情需要用科学和玄学同时解释,并且都能解释得通时,如果必须要选一个,我肯定不会选科学。
我们来到了病房,这个女人还处在无意识的昏迷状态,或者说神游状态,医生的解释是她现在介于植物人和正常人之间,往前一步就能醒过来,往后一步就是植物人。
我听完了医生的解释,心想不管是哪一步,都需要迈出去。
潮童等医生走了之后,才来到她的身边,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把手伸了出来。
我注意到他的手很白,白得吓人,而且非常纤细,像是女人的手。
我不禁纳闷,难道他是个女人?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把手一按,然后快速移动到她的脑门上,随后凭空一提,素萍竟然从**坐了起来!
我去!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