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有七个乡四个镇两个开发区,小王庄在平安县的西边,距离隔壁县城也就一步地,但距离平安县的殡仪馆有一百多里。
我起床了之后,赫然看见潮童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盘膝而坐,几乎进入入定状态,我起床之后来到她跟前看了一眼,只觉得她眉清目秀,双眸微闭,嘴唇淡粉,皮肤如凝脂般细腻,整个人看起来宛如邻居家的大妹妹,恬静自然,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当火居道士。
她胸口被布包裹着,看起来平得要命,但是把布解开之后,一对“犯罪本源”释放,简直能吓死人,若不是我亲眼所见,真是无法想象这丫头有那么一对傲人的家伙。
人过有志,我也不好多问,见她还在入定,也不再打扰她,给她留了张纸条,让她自己中午的时候捣鼓的点吃的,我便要下楼。
“你去哪?”
我刚走到门口,潮童便睁开了眼。
“我去上班挣钱啊,不然的话我怎么养活你?”
“我有钱,你今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她似乎不知道劳动人民的光荣,不懂人间烟火。
“你在家吧,这几天不太平,你就在家里睡觉,哪都不要去,不然的话我也不放心。不行的话,我让林晓筠过来陪你。”
“不用,我就跟着你。”
我好奇道:“潮童,你不是爱上我了吧?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啊?”
潮童不解释,硬是要跟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她,上了灵车,潮童左看右看,沉默不语。
我带着她一直向小王庄驶去,路上买了点早餐给了她,潮童吃了几口,忽然说:“我听我师傅说,三十年前,在一个叫四阳的地方,有一个人,靠倒腾拖鞋发家致富,赚了几千万,甚至更多,后来有一天突然顿悟,入了道,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着了迷,整天把自己关在家中。”
“后来呢?”
我的注意力被她的话吸引了,忍不住的问。
潮童吃着豆浆油条,继续说:“有一天,他突然走火入魔,把自己一家杀了,老婆,双胞胎儿女,老父母,一家五口,全都死在了他的屠刀之下,他也成功被捕,但被鉴定出了精神病。但是那队双胞胎也救活了,可好像也着魔了一样。”
我问道:“你说的这个人,不会就是赖头丐吧?”
“在精神病院里,他杀了医生和一个病友,从卫生间逃了出来,从此销声匿迹,后来我是听师傅说,他藏在平安县,我就来了。本来打算指望你帮你,谁知道你没那么大本事,就是个小道士,无为骗我。”
我问:“那你来了也没起什么作用啊,你得找到他,然后把他绳之以法,实在不行,就地正法!我们平安县不是什么大地方,小县城,人民安居乐业,生活节奏慢,不如大城市那么忙碌,我出生在这里……你说我没有黄度,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就是能看出来。”潮童不再多言,继续吃着油条喝着豆浆,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我也没再多问,但想起了死在树林里的双胞胎兄妹,忽然意识到,那可能就是赖头丐的儿女。
想到这,我不禁背后发寒。
这一家人到底着了什么魔,才会这般不爱惜在的生命?
可不管我们怎么猜,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要怎样飞升,飞升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