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去来,这些巫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在骗去世者家属。
所以,这样的人没良心,多半是丧偶,丧子或是家庭出现重大变故,突然之间就成那样了,其实无非是骗点生活费。
这样的人谈不上害人,也谈不上好,根本目的就是给自己找一个生活来源,但也不排除猜得准的,那样的人多半是对死者过去有一定的了解。
我和马前卒一路聊着,到了水乡村之后,根据门牌号,找到了这户人家,进了门一瞧,我的心一沉。
马前卒问我:“你怎么了?”
我没说话,而是主家前,看着主家魂帆上写的名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马前卒见我都出了神,又问了一句。
我说:“死的是我同学。”
“不会吧?那么巧?”马前卒抬头看了看,“封小青……是你同学?”
我说:“是,而且我们不是正要去找她吗?”
马前卒这才反应过来,说:“我去,太邪门了。”
主家走了过来,是封小青的父亲,普普通通的农民,表情哀伤,见到我,问了几句,我一瞧,封小青的遗体没在家啊。
“遗体呢?”我问。
封小青的父亲叫封奇超,听我问,伤心的说:“遗体在县城,你们没拉回来?”
我一愣,说:“可能是馆长没说清楚,您稍安勿躁,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立即给孙忠林打电话,马前卒迅速上前和封奇超交谈,转移他的注意力,免得让他觉得我们业务水平不精。
我问了孙忠林,孙忠林也糊涂了,说:“是拉遗体啊,不是在主家?水乡村嘛!”
“你搞错了,是把遗体从县城拉回水乡村,不是把遗体从水乡村里拉回来,我们都到了水乡村了,没看见遗体,你这消息怎么确定的?”
孙忠林立即给我道歉,说:“小陈啊,你就辛苦一下,再跑一趟啊!”
我又和封奇超道了歉,把责任全都推在了孙忠林身上,封奇超也不好说什么,平安县就一家殡仪馆,没办法的事,我们又回头,到了县城,按照封奇超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一处出租房,刚到门口,就看见房东黑着脸,正在等着我们。
“怎么才来?”
我一瞧这房东似乎在哪见过,仔细一想,不就是羊头降女人的老公吗?
这也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