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林晓筠忙完了,换好了衣服,来到我身边问道。
“忙完了?”我说,“那下班回家。”
“问你呢,你想什么呢?”
我说:“赖头丐死之前……”
我想说,又没说出来,“算了,不提了,都已经过去了,先回家吧。”
潮童正好走过来,说:“我跟你们一起回。”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告别了老陈等人,然后开车回家,潮童去救我的时候开的是我的车,现在车里还堆着许多杂物,我没管。
上了楼,我的心仍然无法平静,还在想着赖头丐说的那句话。
这句话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我的心里,挥之不去,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突然惊醒,林晓筠睡得死沉死沉的,我没打扰她,而是来到客厅,赫然发现潮童正在客厅阳台上,在霓虹灯下,用那双闪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没睡?”我问。
“等你。”
我问道:“有什么事?”
“赖头丐死前,跟你说什么了?”
我一惊。
“你觉得他能跟我说什么?”
潮童说:“赖头丐不是蛊母,不然的话,我们很难对付,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死。”
潮童说得对,但是我想来想去,也没决定是否把赖头丐最后跟我说的话告诉潮童,因为赖头丐对我说的话影响很大,搞不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见潮童还是盯着我,我只好说:“他说他还会再回来。”
潮童想了想,说:“就这些吗?”
“你觉得还能有什么?能说这几句就不错了。你没早到蛊母,那不能怪我。”
潮童没有再就这个问题问下去,而是问了我关于道观将来的事,我没想好,因为我自己的生活支离破碎,只能暂时在殡仪馆内工作着,遇到问题再说。
“暂时不知道,我想等家里的事情稳妥了之后,才去道观解决问题,有无为在,我也放心,不过,我担心的是师父。”
“你师父怎么了?”
我说:“你应该知道,我师父还活着,是吗?”
潮童没有回答。
正好,林晓筠醒了,起来喝水,看见我和潮童在客厅里聊着天,打开了灯,“你两人说话不开灯?干嘛呢?”
我说:“说了一点道观的事。”
林晓筠提醒道:“说完早点来睡。”
然后,林晓筠回到了卧室。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2点,睡不着,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潮童忽然说:“你知道你师父去哪里了吗?”
我摇头道:“不知道,所以我很奇怪,师父到底在做什么,还有,前几天的赖头丐死得太容易了,按理说,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才对。”
潮童不否认。
我继续说:“赖头丐是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掩盖某些人某些事,这些事情我暂时还没想到是什么,但是人,我猜到了。”
“是谁?”
我笑了笑:“暂时不能说,你没找到蛊母,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回纯阳道观。”
“行,那你去道观,我过几天去,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