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马前卒立即跳了起来,随后抓住老刘的衣服:“你当真?”
“当真!”
我塄住了,我没想到这点,秦岚竟然是老夏的亲生女儿!
反转得太厉害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我和马前卒面面相觑,不知道谁什么好,只到老刘咳嗽一声,我们才回过神来。
“怎么说,老夏知道了?”
“当然知道啊。”
我更就爱震惊:“那为什么不相认?”
“怎么认?”老刘说,“孩子交给秦登水的时候,才几岁,现在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早就忘记啦,再说了,现在秦岚死了,老夏再去认,有意义吗?”
“可是,秦岚知道吗?”
“不知道。”
我凑到老刘眼前,“你跟我说实话,秦岚到底知道不知道?”
刘马桥叹口气,无奈道:“我说,我也不知道秦岚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想,她知道。
她给我留下了一个家字,无非就是让我帮她找到家。
家……
我突然醒悟过来。
对了,秦岚是想回家,才会弄出那么多事情来,我立即走出老刘的门卫室,马前卒在后面叫我:“干嘛啊,天都快亮了,马上上班了!”
我说:“去秦岚的墓地!”
马前卒迅速跟上。
老刘在后面喊:“我跟你们一起去,把灵车开上!我坐不了奔驰,不习惯。”
老刘就是他妈矫情。
我们带上老刘,发动汽车,冲出了殡仪馆,直往秦岚的墓地而去。
秦岚的墓地不在小马庄,而是在秦庄的前面,划出了一块墓地,自从实行公墓制度之后,墓地里的恐怖气氛淡了很多,相反,多了许多水泥气息。
墓地失去了传统概念中让人敬畏的元素,倒是像菜市场一样随处可见的塑料花、印刷得像真钞一般的冥币,还有根据个人喜好摆放在墓碑前的酒瓶。
凌晨四点多,我们到了墓地,黑灯瞎火的。
墓地大门被锁了起来,铁门上挂着“禁止翻越,抓住打断腿”的手些大字,鲜红鲜红的,写字的人恐怕是为了增加震慑力,故意把字写得像是血字一样,倒是让我觉得可笑。
因为马前卒已经爬了上去。
我喊道:“你没看见字吗?”
马前卒摇头:“我不识字!哎哟,你托我一下,我卡住了!”
我立即上前,托住马前卒的腿往上顶,马前卒这家伙穿了条牛仔裤,档快到膝盖了,总说这是穿衣风格,彰显个性,现在卡住了,我他妈看着都想把他的档给剪破。
好不容易把马前卒推了过去,马前卒脚下不稳,咣当一声摔倒在地,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个蛋,快过来,我感觉这里怎么有人说话?”
我立即翻了过去,刚到门内,就见刘马桥竟然推门而入,我目瞪口呆。
“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刘马桥指了指大门,“门上的锁就是挂在上面的,一拧就开了,你们就是缺乏观察,做事太主观,这点不好,我必须得说你们几句,这做人呐……”
“你得了吧!”我不耐烦道,“你小心点,等会看见什么牛鬼蛇神,我们可管不了你,你能跑就跑,也别管我们了,毕竟我们他妈都很年轻,不像你,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了。”
刘马桥一瞪眼:“就你话多!”
话音刚落,我突然听到墓地里,真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