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卒说:“我宁愿相信我爸找你来是跟你拜把子,也不愿意相信他拿你当榜样,你别做美梦了,不过到时候帮我说几句好话,为了表示感谢,我承诺承包了你未来一年的烧烤外加雪花勇闯天涯。”
“别,你的承诺有时候也很那啥。”
到了马前卒家正厅内,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见我来了,马前卒的爸爸马二喜站了起来,以极其热情的态度,迎接了我。
马前卒的父亲叫马二喜,早些年是做木匠的,家里面条件还不错,经济发展起来之后,马二喜就改行做装修,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没有发展下去。
后来经人介绍,为一个死去的人做口棺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做起了棺材的生意。
实行火葬之后,马二喜的棺材生意也就一落千丈,能够买棺材的都是摆在家中图个吉利。
棺材棺材升官发财,但是那些小型的棺材也用不了多少木料,也挣不了多少钱。
后来就托人在殡仪馆里弄了一个卖骨灰盒的活,收入非常可观。
马二喜从此以后就在家中制作骨灰盒,手艺精湛,马前卒就在殡仪馆里负责卖。
见到马二喜之后,我倒是没觉得马前卒为什么那么怕他,想不出什么原因,可是想一想马二喜也许有制服马前卒的办法,没有往深层次的去想。
父子之间也就是血脉压制,没有什么可谈的,马二喜也很热情地迎接了我这件事情,当然我觉得奇怪,从辈分上来说我应该称呼他一声叔叔,可是马二爷却跟我称兄道弟,让在一旁的马前卒十分的纳闷。
我拍了拍马前卒的肩膀,玩笑的说道:“大侄子,去,给叔叔倒杯茶!”
马前卒瞪了我一眼,马二喜立即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
马前卒嘴里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从他的嘴型上能够判断出来,这小子肯定在诅咒我。
我笑了笑,没理他,然后问马二喜:“说刚才开玩笑,我得叫你一声叔叔,辈分不能乱了,我和马前卒关系特别好,像亲兄弟一样。”
马二喜点了点头,微笑着给我发了一只烟,我们两人点燃了之后,马二喜这才唉声叹气。
“叔叔请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啊?只要我能办到的,义不容辞!上刀山下火海,肯定全力以赴。”
马二喜听我的话之后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好像有些话不方便说一样。
“叔叔,是不是这件事情比较为难呢?”
“也不是为难,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实话这件事情我没打算找你,但是听马前卒说你有这方面的本事,所以就想请你过来,想问问你。”
我一听马二喜如此说,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
“叔叔你先说我听一听,有办法的话我一定不会推辞。”
马二喜在我的再三劝导之下,这才开了口。
“大概一个月之前,那天晚上下了大雨,我一个人在厂房办公室里面喝寡酒,厂里面来了一个人,打着黑色的雨伞,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你知道我是做骨灰盒的,有些东西我多少也了解一点。”
我听马二喜继续往下说,感觉他说的事情可能涉及到鬼神。
果然把二喜下面的话越说越不对味。
“那个人来了之后站在我的门口,打着黑色的雨伞,遮挡了大部分的脸。他跟我说要订一口四六棺材,要金丝楠木,说实话,这金丝楠木我这里有,但是这年头定棺材的人是几乎没有了。”
“那他要棺材是冲喜,还是葬人呢?”
马二喜说:“这一点我倒是没问,别人来我这里订棺材,我当然高兴,就答应了下来。”
“那这不是好事吗?有生意上门没理由拒绝呀?”
马二喜愁眉苦脸的说道:“哪是什么好事啊!”
马二喜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冥纸:“看这就是那天那个人留下来的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