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后,看到了遗体。
我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了?”周成东也发现了我表情不太对劲。
“这个老人十分钟之前我还见到过他。”
周成东觉得奇怪:“你别开玩笑,怎么可能见过他?”
我把我之前开车去找马前卒,碰到老人搭车的情况告诉了周成东,周成东面色凝重,眉头拧成了一股麻花。
他的手中拿着一只圆珠笔,手里面拿着个做笔录用的本子,这是一块像是速写板一样的装备,他用圆珠笔在速写板上轻轻的敲打着,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别敲了,听着心烦。”
周成东不敲了,但问我:“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我们处理不了对吗?”
“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说我在十分钟之前见过这个老人,老人是真的死了吗?没有心跳了吗?”
周成东带着我又到了遗体旁边再次确认了一下,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老人呼吸停止了心跳也停止了,这就说明他已经死亡。
但是他的大脑有没有死亡,还不确定。
现在医学上正式的死亡是脑死亡才算是真正的死亡,心脏停止的跳动都不算。
我摸了一下老人的鼻息,的确是没有了呼吸,而且也没有脉搏,老人的身体开始进入死亡之后的凋零状态。
不管如何,我的的确确在之前见到过他,就是他搭了我的车。
然后他还提醒我晚上不要照镜子,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我碰到老人却很奇怪。
有许多问题萦绕在我的心头,我他妈现在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因为我不想去管这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反而一件一件的笼罩在我的周围。
周成东见我沉默,没有打扰,我和其他的同事在旁边处理现场。
地上的血迹被处理掉了,现场的交通也恢复了秩序。
等着救护车把遗体送走了之后,周成东让我到他的警车上谈一谈。
“现在不好说,反正之前见到过他,他在搭车。”
“可是老人在两个小时之前就被撞死了,你说的时间是在老人死亡之后,你别告诉我你看到的是鬼?你之前还跟我们说过,这世界上没有鬼。”
我点头,跟周成东要了支烟。
周成东替我把烟点燃,摇下车窗,将头上的帽子拿了下来,放在一旁,整理了一下发型,跟我一样点了支烟,心情非常的烦闷。
“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怀疑我现在所看到的这个世界都不是真实的。既然有鬼,那么我一定能够看到之前的同事,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我不能对周成东这样说,有些事情在心里想一想是可以的,但不能说出口,一旦说出口性质就变了。
“跟我去看看吧,我给马前卒打个电话。”
我给马钱都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一下,暂时去不了他们家了,和周成东有点事情要处理。
马前卒立即说要来找我们,我跟他说了一个地址,马前卒听了之后也是脱口而出:“那就是殡仪馆后面的一排村庄啊?”
“对呀,所以才很奇怪,你要过来就早一点,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我和周成东开着我的车,一路上向殡仪馆方向去。
路途也就十几分钟,到了村子东头的路边时,我把车停了下来,然后和周成东一起进入了村庄,刚走没几步我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在村庄里露了一下脸,然后又消失了。
我顿时觉得那个人我好像认识。
也许就是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