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别的,什么都不要看,闭着眼,这房间里被人做了手脚了。”
徐英兰赶紧闭眼,但还是问:“到底怎么了,这个酒店是你大哥的,都是自己人,难道还有人在你大哥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大姐,你先别管了,这件事情,我原先以为是有人在搞大哥,但现在看来不是,而是在搞你。”
“我?”徐英兰刚要睁眼,我立即捂住了她的眼睛。
“大姐,你别睁眼,这房间里有克你的东西。”
徐英兰不敢再睁眼。
我的衣服里有黄符,还有朱砂,后来,我习惯在口袋里装一瓶黑狗血。
但黑狗血容易凝固,所以,黑狗血里搀和了一些鸡血和一些抗凝剂,但效果不知道如何,因为一直没用上。
我把黄符拿了出来,在黑狗血里蘸了蘸,拿出来,在地上画了十字,然后点燃黄符,把烧剩但灰留下来,兑了些自来水。
“徐姐,喝一口,不能喝多。”
徐英兰听了我的话,乖乖地喝了一口。
“咽下去。”
我见徐英兰表情痛苦,提醒一句。
徐英兰皱起眉头,咽了下去,不大一会儿,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随后,徐英兰的脖子里,开始出现了许多红点,我立即拿出狗血来,在徐英兰的脖子里抹了一点,但是这些红点开始向身体上延伸。
“快把衣服解开!”
“啊?”徐英兰睁开眼,“为什么呀?”
我说:“你先脱。”
徐英兰不再犹豫,迅速把睡衣解下,光着上身坐在床边,我便发现那些红点,顺着徐英兰的身体,一直延伸到了腹部。
“小裤也脱。”我赶紧提醒。
徐英兰糊涂了:“弟弟,你到底要干嘛呀?”
说完,徐英兰脸色通红。
我说:“可能是有人在房间里下了邪降,多数是白梅,但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你先把衣服都解掉,这种东西见孔就钻,徐姐,在你出去时,白梅进来后,她就开始有动作了。”
我一开始就发现白梅这个人不简单,但是这一切也不是白梅的手笔,而是另有其人。
徐英兰快速的把衣服全都解开了,那些红点在徐英兰的小腹部停了下来。
我赶紧把狗血都倒在了杯子里,兑了朱砂,然后赶紧问徐英兰:“你的眉笔呢?”
徐英兰还未开口,我突然看到那纸人,突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刀,对着徐英兰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