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林晓筠说:“刚来的时候,是空着手的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带着去找找吧,昨晚我差点让纸人给灭了,对了,马前卒来了,你帮我问问他花圈店老板这段时间有没有接扎纸人的活,问好了,叫他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又跟老陈交代一声,直接把灵车给开走了。
二飞开车,徐英兰坐在副驾驶,路上给赵国栋打了电话,报告了行程。
我躺在白露的身边,冰棺的盖子打开着,我躺在旁边。
白露忽然开口了。
我立即抬头,看着徐英兰,她坐在副驾驶上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有二飞戴着墨镜,不知道朝哪开,我说:“飞哥,你先上环城路。”
灵车在路上转着。
因为才四点多,天还很黑,路上几乎没什么车。
而我们的灵车后面都跟着车队,路上有车辆看到我们,也不会跟着,远远地避让开。
二飞点头,开着车了环城路,朝东走,就冲红华桥,朝西走就是我外公的老宅子。
二飞朝西走。
我问:“方向对吗?”
白露嗯了一声。
“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我问。
白露说:“人很高,和你差不多,年纪也和你差不多,很瘦,穿着白衣服。”
“叫什么你知道吗?”
名字很重要。
没有名字,我们就是大海捞针。
“不知道,我只接触到一次。”
灵车在路上飞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突然,白露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他的眼睛很怪。”
“什么意思?”
“他,可能是瞎子。”
“瞎子?”
我也觉得奇怪,“瞎子怎么会找到你。”
“严格来说,也不是瞎子,而是一个可以看得见,但却不用眼睛看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按照白露的描述,他是年轻人,穿白衣服,很瘦,个子又和我差不多,又是瞎子……
那是……
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