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回过神来,看见马前卒浑身湿哒哒的站在我的旁边跟我说的话,已经喊了好几句,我都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在喊着什么。
当我回过神来时,马前卒才凑到我的耳边,拎着我的耳朵说:“总舵主,你在这时候开小差是不是?你这对我的生命不负责啊?刚才你们是不是说我坏话了?我在水底下感觉耳朵烫的很。”
“没有说你坏话,老刘就说你在水下可能被老王八给吃了。”
扑哧。
徐英兰倒是笑得出来。
马前卒眨巴眨巴了眼睛,不明白他被老王八吃了这句话到底哪里可笑。
他看了一眼徐英兰,她也没说什么。
马前卒问我:“我在水下数了一下,大概有八具骸骨,都很完整,他们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摆在了水下,我刚才弄上来了一副你看看。”
我立即来到马前卒捞上来的那幅骸骨跟前。
从骨盆上看这是个女性。
从牙齿上看应该很年轻,二十多岁正是花季少女。
“你说下面有八副啊。”
“对啊,下面有八副,等一会我要下去把他们全部弄上来你再看看。”
我想了想说:“算了,我们想办法把这河水从中间掐断,再搞个抽水泵,把河水抽干。”
“你这个办法好,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咱现在有钱的,随便的挥霍吧,是吧徐姐。”
徐一楠看了我一眼,得到我的同意之后他才说:“随便你们,我全部都听美琼的。”
马前卒说:“那我联系一下?”
我点了点头。
随后马前卒开始打电话,半个小时之后电话打完。
“联系好了咱们现在的这个名字,要不然的话你随便把河道截流,对上游和下游都有影响,万一有船走过来到这里过不去,那可就麻烦了。”
老刘说:“那这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去找找关系,你们该抽水的抽水,该摸鱼的摸鱼。”
老刘又去打了几个电话,我还没想到老刘竟然还有这层关系,没去管他。
两个多小时之后有几辆货车拉了抽水的设备过来了,另外还有货车运送了不少用口袋装起来的黄沙,到了这里另外一辆车装了几十名工人过来。
我一看这些工人好像都是马前卒,工厂里的人。
刚要问,马前卒则说道:“行了,你也别问了,工人的工费我来出,咱们今天就是要看看这河床底下到底有什么龙宫宝殿。”
截流和抽水大概耗费了一个多星期,我们在河旁边扎了一个帐篷,期间有不少管理河道的人过来查看,都由老刘去应酬。
等老刘把这些人送走了之后,我忍不住好奇问老刘:“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河道清淤的事情比较敏感,有些人就想从中捞点,好处咱们提前把好处给他不就完了吗?然后想办法把河道清理一下也算是惠民的工程,何乐而不为呀?”
“那这钱算谁的?”
老刘说:“这不是废话吗?当然算你的呀,一共三百多万,反正都由你出。”
我没有再说下去,钱都是小事情,哪怕是不动用赵国栋给我的那些钱,光他以前赠送给我的那巨额的钱财都花不完。
九月初的时候,所有工作做完河道里,拉着巨大的石碑,也露出了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