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马前卒被吓得浑身一阵,随后迅速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们刚落地就掉进了旁边的水塘里。
水塘的水,臭气熏天。
这家宾馆所有的排泄物全都在这水塘里。
所以水的表面飞舞着各种各样的昆虫,几乎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环境。
马前卒从水里冒出了头。
“臭死了。”
“现在不是爱干净的时候,赶紧到那边的坟包旁边看一看。我觉得问题就出在这里。”
“不找林晓筠的吗?”
“当然找!”
马前卒也不再说话,和我一起从水塘旁边冲了过去,这时候那个男人又开了几枪,子弹打在了墙壁上,但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不过挺吓人的。
我们从二家旅社当中逃出来之后,迅速来到了坟包的旁边,仔细一看地上躺着的石碑,浑身一震。
“这石碑上怎么写着我们两人的名字,咱俩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也没人通知我们呀。”
马前卒看着石碑上的字,满脸错愕。
石碑上的的确确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但是都是假的。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障眼法。
也可能我们从进入爱家旅社的大门时,就已经被迷住了。
爱家旅社里面有肮脏的地面,有一个胖胖的女人,还有一个恶心的男人,前面有山,后面有水,但是哀家旅社的门却是冲着山的,这和正常的风水家居布局截然相反。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种向山背水的布局方式,叫过门煞。
我说我们进来的时候怎么总是感觉到处肮脏不已,原来问题在这里。
“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看是看出来了,但是我在想,林晓筠可能被绑到什么地方。”
马前卒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将头上那些青苔和水草全部撸了下来。
而我则是看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现这坟包和爱家旅社以及纯阳道观的山,形成了一条直线。
再有爱家旅社的内部情况,我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