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看了我手中还拿着的八卦镜,然后又看了看黑香,他说:“好像,老刘知道他要来,也知道他要死。”
这个,我也不知道。
老陈和我在空无一人的殡仪馆门口站着,老陈不抽烟,看着我抽,他问我:“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师傅说,我必须得一直在殡仪馆里,离开不能太久。”
“想不想去小马庄看看?”老陈突然问我。
我很奇怪:“为什么去小马庄?”
“没什么。”老陈似乎有话要说,我也没问,站在阳光下,感觉浑身发暖,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但是老陈却一直在看着我。
这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声音很奇怪,就像是在我的耳边一样。
我摸了摸心口已经裂开的花面大蜘蛛吊牌,没有温度。
我说:“我去看看周琳琳。”
老陈点头。
我进了松鹤厅,周琳琳还躺在这里,周成东到现在还没来,我很奇怪,又给周成东打了电话,周成东接了又挂了,然后,我又打,持续了很多次,老陈来到我身后,说:“别打了,应该快来了。”
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怪怪的。”
老陈说:“你把八卦镜拿好。”
我越发奇怪,老陈说话怎么有一句没一句的,什么意思?
我想问,但是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应该是周成东来了。
果然,是他。
来了四辆车,其中还有几辆灵车,下来了八个人,周成东就在其中,还有一条警犬。
警犬看了我一眼,突然开始吠叫。
牵着警犬的那个人拽着警犬,让他它不要乱动,但是它一直在吠叫,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过去和周成东说话,周成东看着我说:“几个人?”
我说:“四个。周琳琳,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老刘,还有……”
我糊涂了。
怎么会是四个。
应该是三个。
难道还有一具死尸?
周成东说:“带我去看看。”
周成东进入松鹤厅时,警犬还在冲着我吠叫,我都不知道它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故意吓它,它迅速后退,退一步,吼一声,退一步,吼一声。
我忽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