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我突然想到了刚才跑过去的那个女人,立即问林晓筠:“刚才那个女人呢?”
“没找到,消失了!”
林晓筠脸色惨白。
我说:“不对劲,快,找师傅。”
林晓筠说:“那么多的道观,上哪里找?”
没办法,只能找。
道观里没有,那就在后山。
我们出了道观,直奔后山,但是后山也没有,师傅好像消失了一样,我和林晓筠在后山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人,只能返回。
此时,已是下午。
我和林晓筠饿得头晕,到了道观门口的时候,发现,我们走时关起来的道观的门,现在又打开了。
我和林晓筠心头一跳。
迅速进入道观,却发现道观内的地面上有血迹,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了道观里面,我和林晓筠顺着血迹,终于找到了血迹的源头。
就是那个女人。
但是她已经被挂在了道观的大殿正梁上。
死了。
林晓筠脸色刷白。
而在女人的尸首下面,就是师傅程元子。
但是程元子却是满身鲜血,手里提着刀。
“师傅?”我惊愕万分。
程元子抬眼,看了看我,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好像很痛苦的站了起来。
他仍然提着刀,但是他的动作缓慢,好像受了伤。
“你来了,刚才我看到你了。”
“在哪?”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师傅抬手,指了指大殿的吕洞宾像。
“我在这后面。”
我问:“她,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元子说:“我时间不多,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听仔细了。”
我点头。
程元子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但是,他却突然吐出一口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