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些影子因为香的出现已经散开了,他们继续蜷缩在角落里,没有再出现。
“叫马前卒,弄一点米和水放在这里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出了暗格。
我把事情安排了下去,马前卒自然照办。
林晓筠很好奇的问我:“下面发生了什么?”
“不好说,反正很复杂。”我跟林晓筠解释。
马前卒把米和水放在了暗格里,又将那只黑猫的炸裂开的尸体拿了出来,好奇问我们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真没办法和马前卒解释。
我问潮童:“今晚还要在这里住吗?”
“住,今晚才是真正的危险之夜吧。”
潮童其实也不清楚。
我们休息了一天,晚上才醒,林晓筠的手机快被打爆了,都是孙忠林打来的,林晓筠回了过去,孙忠林说殡仪馆里忙不过来,叫林晓筠回去。
林晓筠离开了之后,马前卒也跟着回殡仪馆。
只有我留了下来。
等到天黑了之后,潮童忽然问我:“你开灵车,三年期满了吗?”
“满了,早满了。”我回答。
“那就对了。”
我又问:“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可能今天晚上才会知道吧,你也不要问太多,问多了我也没有办法解释。”
我没有再问,我是等着。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尽心的在纯阳道观当中等待着。
我甚至都不知道等待的是什么。
大概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周成东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接了。
“你电话真难打通。”
我问:“什么事?”
“带回来的尸体解剖有了结果了。”
我忙问:“什么结果。”
“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