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卒立即说:“那肯定的呀,既然但是有水库。”
“那我们现在要找的问题是和水库和人皮囊有关吗?”我问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
师傅程元子既然把潮童叫过来帮忙,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师傅没有说是人死后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动物的尸体,或者说是像潮童所说的那样转换之后所剩下来的那些躯壳。
而且按正常的发展,无为不可能杀掉那么多人。
因为完全没有逻辑。
如果真是如现实中我们看到的那样鲜血淋淋的场景,恐怕我也活不了那么久。
“还有最后一件事。”周成东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正好也在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在小溪桥下面的那个古墓里也发现了有人皮囊的残骸,另外在水库里也有,我在红花桥下面也发现了刚才上面所提出的证据,最终指向的一个人。”
“谁?”
“目前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我们通过一些科技的手段,把这个人先找出来。”
“既然要把它找出来那就不知道,那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呢?”马前卒好奇的问。
周成东说:“从证据学上来说,这个人是存在的,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
马前卒听得似懂非懂。
老陈解释说:“就好像有一个人,我们所有人都认识他,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一个道理。
这个人的的确确存在,可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
周成东说:“人皮囊的事情就不归我们管,我们把这些信息告诉你,也是想让你们提供一些破案的线索。对了,徐英兰不在道观当中吗?”
对了,我忽略到了这个问题。
我来到道观之后一直没有注意到徐英兰的存在。
突然之间我想到那个白色的人影。
周成东走了之后,我便和潮童提到了这一点,潮童也皱起了眉头。
“你来的时候他不在吗?”
“不在。”
“那这件事情就奇怪了,不过还是先等一等吧,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钟了,你要休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有事我去叫你。”
我实在睡不着,在房间里辗转反侧,马前卒在我的旁边喋喋不休,就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我真的不好跟马前卒解释,因为程元子好像抛给了我一个极其难以解决的难题,他甚至把潮童也叫过来,帮着我一起解决。
可是这个问题不是说解决就解决的,它中间好像涉及到好多棘手的事。
马前卒急了,干脆问我:“有没有可能这是程元子给你设置的一道考核题目?”
我一听马前卒那么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感觉大脑里有一团堵塞思考的东西,被马前卒的一句话给捅开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是不是程元子师傅给你设置的考试题目,而且超级的难,不容易毕业。”
我想起了我的三年之期。
程元子让我在殡仪馆里开三年的灵车,三年期满之后就可以离开。
但是他没说怎么样离开。
现在炼尸飞升基本上已经解决,就剩个人皮囊,难道说这是人皮囊就是程元子留下来让我寻找答案的终极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