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看着他,问:“张大爷,你的民宿是什么时候租出去的?”
“得有好几年了,我就是个农民工,那房子那里空着也是空着,刚好有人当时要盘下来,给的价钱也很可观,我就把房子租给他们了。”
秦听把那四个男人的照片都摆了出来,沉声问:“张大爷,你看看,是不是他们。”
张大爷很认真的摇头:“来租我房的人穿着黑色织针衫,带着口罩和墨镜,整的像个明星似的,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
“我之前去过一两次民宿,这几个人和他长的一点都不像。”
“其实我之前也觉得这些人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们给的钱确实可观,我便什么也没管了。”
秦听微微蹙眉:“你是看到了什么吗?”
张大爷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把我的院子给掀了,种上了花草。”
“我那院子当时铺的时候,用的是顶好的砖,他们也不告诉我一声就给拆了,我那个心疼啊。”
秦听指尖轻轻扣着桌面,这些人会有那个闲情逸致种花草?
脑中忽然就想起顾念提过一嘴的活埋,他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张大爷看了眼时间,说:“这,咱们问完了吗?我还要去跳广场舞呢。”
秦听抿唇,问:“那个人跟你签了多久?这么些年,你就没有想过租给别人?”
“咳,租给别人也未必会有那么高的价位。”
“再者他们对我的房子也算爱护,我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那个民宿相比于别人家在大马路边上,他们是属于有些偏僻的地方。
要在巷子里七弯八绕很久。
那些不好忽悠,也嫌麻烦的,自然不会愿意过来,这就导致他们虽然是在景区附近,可其实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生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你知道找你租房子的人是什么职业吗?”
张大爷想了好一会,才道:“他说他是医生,但是在哪个医院,主要治什么病的,我就没有细问。”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张大爷摇头:“他都是直接给我转账。”
秦听眉头微皱。
老大爷这才好奇的问:“我的房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怎么我现在连进都不能进去了?”
“警方办案,不方便告知,多谢配合。”
中午的时候,林寄羽没撑住在法医室里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