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道,他到底有多想来看林寄羽一眼。
林寄羽:“谢谢关心,你可以走了。”
林寄羽嘲讽地冲秦听笑。
果然是把她当棋子。
如果真的关心,这一个星期这么多时间,他怎么会今天才来第一回?
秦听见此,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给林寄羽。
林寄羽疑惑地接过。
信封是最简单不过的褐色信封,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整张信封都是毛躁的,甚至还有几处似乎被火烧过。
而封面上,字迹居然意外的清秀,写着:“林寄羽收。”
是陌生的字迹,林寄羽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
她疑惑地看向秦听,秦听抬抬下巴:“看我干什么?看信,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没说自己有没有看过,也没说自己为了把这封信带出来冒的风险有多大。
林寄羽满心疑惑地看着秦听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奇怪。
但这关她什么事?
她晃晃头,强迫自己不去想秦听。
林寄羽将信封拆开,写信的人没用胶水把信封沾上,里面的信纸也跟封面一样皱得不成样子。
上面的字迹很工整,只有一句话。
“你信任的一切都是假的。”
末尾处还画了一个工整的笑脸。
短短的一句话让林寄羽不寒而栗,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
秦听没有说这封信是从哪来的,封面上的焦痕不拿猜出是李玉身上的。
而且末尾的这个笑脸,让林寄羽突然回想起李玉在冲出窗台前的那个笑容。
那个笑容中对她带着满满的恶意,却还有些许释然,林寄羽记得那是李玉眼底是开心的笑意。
这两种情绪交织,太复杂,林寄羽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
李玉之前都疯疯癫癫的,对她的态度更是诡异,似乎憎恨她到骨子里,甚至去死之前都要来找她。
林寄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
她之前就在疑惑,李玉为什么要冒着警方重重封了,也要跑来医院?
林寄羽心底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她是来送信的。
她一定是有什么要告诉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