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上投出三个受害人的身份信息,秦听解说:“王伍,男。我市东山村内一名普通村民,是一号受害者。
今年三十五岁,是个老实的庄稼汉,据说是个很老实的男人,妻子带着女儿在城里七小上学,在发现死亡的前一天还有人见过他在挑种地的种子。
社交圈子很小,基本上都是在一个村里,没有大额债务,也没有人听说过他跟什么人产生争执。”
画面再一次跳转,转到一张规矩板正的证件照,上面的小姑娘笑颜如花。
秦听淡声开口:“二号受害者刘柳,我市延华区人士,今年十六岁,就读于立才二中。家境普通,父母两人在离案发狗肉店不远的步行街开餐饮店。
同学老师对她的评价都很好,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孩,成绩也不错。
有一个谈着的小男朋友,但是两人的感情很好,没有吵架,出事前一天还在食堂一块吃早餐,也没有跟人起过激烈冲突。”
投影被秦听按下,投出一个二十岁的男青年略显拘谨的照片。
“盛林,是我市新华区人士。今年二十岁,家里没钱给他接着读大学,就休学回来自己打工攒学费。
在集市里干活很认真勤快,社交圈很小,日常就是做完工作回出租屋里自学考证,基本上没社交,跟他的同事相处的都很和善,案发前两个小时,他才刚刚结束工作跟同事说准备去吃饭。”
三名受害人的资料全都事无巨细地被陈列出来。
但一如封恙所说,三个人之间的联系几乎没有。
秦听把资料给会议其余人看完。
他推了推眼镜,单薄的镜片反射着投影上的资料。
“经过排查,三个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基本可以判断凶手是随机杀人。凶手的反侦察意识极强,在动手时并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线索。
目前三个案发现场,盛林的集市是距离凶手踪迹最近的一次,但我们连凶手的脚印都没找到。”
在场的人心底都骤然一沉。
这样的凶手是最让警方头疼的类型。
他杀人没有规律,似乎只是随便在大街上走走,看见一个人不顺眼就动手。
可他又极其狡猾,具有相对的专业知识,知道怎么抹去自己在案发现场可能留下的踪迹。
“大家现在可以开始提问题,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遗漏。”
秦听严肃地说。
想抓到这样的凶手,需要耗费大量的警力去全面追踪。
最主要的,是在他落网之前,警方永远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杀人。
如果警方没抓到,那他就会杀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说出来只是冷冰冰的数字,可这些编号后面,可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林寄羽欲言又止。
她注意到,盛林那个案件列出的现场证据里,她找到的那张纸条被放在最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