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皱眉:“那为什么刚才问的时候他们没有说?”
林寄羽疼得难受,声音虚弱:“因为这件事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估计高清都不当一回事了吧……”
秦听得到消息,立刻吩咐旁边的人去调查,就在林寄羽准备挂电话时,秦听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不舒服?声音这么虚弱。”秦听担心地问:“怎么了?”
林寄羽陷入沉默,对秦听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无措。
“没什么……突然胃疼。”
秦听语气严肃:“林法医,作为半个医学从业者,你不需要我来跟你来科普讳疾忌医的危害吧?”
林寄羽:“……”
她疼痛难忍,更加烦躁,实在没心力跟秦听撒谎扯皮,破罐破摔:“经期腹痛,秦队打算怎么给我治?”
电话那头的秦队骤然一噎。
他头一回接触到这种领域,磕磕绊绊地问:“呃、那,你现在在哪?手边有没有热水?”
哪怕秦听长八百个心眼,此时绞尽脑汁,也只能翻出“多喝热水”这一神技来应对。
“办公室,待会儿就回去,秦队继续忙吧。”
林寄羽直接挂断电话,没心情跟秦听争辩热水对痛经有没有用这一回事。
她趴在办公桌上,只等着疼痛缓和些,她好回家。
进来的匆忙,林寄羽没来得及开灯,现在更是没有那个力气去,落日消逝,办公室逐渐沉入黑暗。
“好痛……”
林寄羽忍不住喃喃,或许在病痛中的人总是脆弱些,她居然眼眶一热,外套被沾湿。
“啪”的一声,办公室瞬间被灯光照亮,林寄羽抬头,发现居然是秦听。
他身上的衬衫因为一天的忙碌微微发皱,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出不刺眼的光,却遮不住他眼底担忧的神情。
秦听的胸口缓缓起伏,显然是赶过来的,手边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保温杯。
“还在就好。”见林寄羽趴在办公桌上,秦听庆幸自己没白跑一趟。
他上前来,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下一秒,林寄羽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掌心抚上她的额头。
“没发烧就好……”
他低声说着,从一边拿出保温杯,倒出热水。
再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止痛药,递给林寄羽:“你能吃那个牌子的止痛药我也不知道,就买了三种,你看看哪种能吃?”
这连续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林寄羽还没反应过来,冒着热气的水杯就已经放在她的眼前。
“你……”林寄羽轻轻一咳,将不知从何起的酸涩咽回。
“先喝水。”秦听把水杯塞到林寄羽手里,林寄羽略微懵地把水喝下,是适合入口的温度。
温水顺着喉咙流向胃,似乎就这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刚才还发冷的四肢现在也缓缓回温。
林寄羽有些出神,怀疑到底是心理作用,还是热水真的能缓解痛经。
“发什么呆?”秦听疑惑,来月事难道还会把人变傻么:“赶紧看看哪个止痛药可以吃,医生说这个应该在痛前吃的,你现在已经晚了。”
回过神来,林寄羽拿起手边的止痛药,问出刚才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