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湖边的那些民宿,主人是谁你知道吗?是不是姓钟?”
我开口发问,田建军一副自己很知情的模样,坦言道:“那边可不是民宿,而是稻家庄,是这一带最有名最富的村子。”
“不过他们也是这几年才富起来的子,村里出了个白手起家的大老板叫徐晋飞,把村里给建设起来。”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搁在前几年,稻家村就是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当初刚开始大兴土木搞建设的时候,我还去打过工呢,开车给他们往外运土。”
白芸天面露疑色:“一个村子在做基建,为什么要把土往外运?”
“正常来说,不是该往里运送沙土水泥吗?就算是真的要掘土,把泥土堆到田里丰沃耕地不是更好吗?”
田建军挠了挠头:“我反正只管开车赚钱,人家咋想的我也弄不懂。早知道你们对稻家村感兴趣的话,我刚才就不让我徒弟一个人开车送货去了。”
我们皆是疑惑,田建军继续道:“我徒弟小王就是稻家村的人,他们村有好几个都在我们公司干活呢。”
听到这里我心下一惊,刚才完全忽略了田建军的徒弟。
我和白芸天交换了一下眼神,他马上对田建军道:“现在带我们去稻家村看看,并且赶紧给你徒弟打个电话,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别说是我问的。”
田建军一脸迷茫,但还是照做了。
上车找地方开下公路后,田建军的电话也打通了。
田建军虽然生性木讷老实,但毕竟是几十岁的人了,问话过程中也没露馅,对着手机关切询问。
“小王啊,出城了吗?一个人开车当心点儿,别打瞌睡。”
电话另一边的人也是对答如流,谢过了田建军的关切,说刚出台青市区,正要上高速。
田建军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们,白芸天冲他点了点头后,田建军才把电话挂了。
白芸天突然猛踩了一脚油门,目色凝重,低声对我道:“小王撒谎了!”
“我的耳朵没你好使,但我比你更熟悉汽车。刚才电话里的声音,不是大型货挂车的声音,只是辆民用小轿车。”
田建军有些失神:“小王确实有辆车,他们村儿的人都不缺钱,基本上成年后每个人都买得起车。”
我开口问他:“这么有钱的村子,为什么要去你们货运公司打工呢?”
田建军愣了一下:“我以前也琢磨过这事儿,今年新来的那俩,有个好像还是大学生,我当时就纳闷儿他为啥放着办公室里的人不做,非要累死累活的跑长途呢?”
我和白芸天都没有回应,但想到的应该是同一点。
包括田建军的徒弟小王在内,不为贪图货运公司那点儿公司,就肯定是别有目的。
当送货的司机虽然收入不高,但也有其他的优势。
比如,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去到全国各个地方。
而稻家村这个地方,很可能和藏有大量冥器的古墓有关。田翠娥能轻易拿到大量古玩字画,就是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