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先回自己的位置吧。”
徐涵根本没让我们干任何活儿,先给我们下达了这个命令。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稻子营的那些人队列整齐,根本好不到地方能塞进去。
“怎么?找不着位置了?”
徐涵的脸上开始露出讥讽的笑意,我瞬间明了,他肯定早就看出了我们的身份。
原以为是我们瞒过了他的眼睛,但实际上是他从在营地开始,就在演戏欺骗我们。
如果在外面,山野开阔,即便被识破了伪装,我们也很容易逃走。
但是此时在山洞深处,可以说是插翅难逃。徐涵引诱我们来此,说句不好听的,是想要瓮中捉鳖。
我想通这一点的时候,为时已晚。
徐涵岔开两条腿站着,笑看着我们:“我们稻子营并非那些个乌合之众,干活的时候都有明确的规定,各司其职。”
“你们三个,是那个白家小少爷派来的吧?”
我认真听着他的话,发现他还没有完全看穿我们的身份,只是把我们当成了白芸天的手下。
知晓这一点后,我开始思索还有没有其他对策。
然而我的脑子还没完全运转起来,白丁就一把摘掉了硅胶面具,叉着腰嚷嚷起来:“就是小爷我!你想咋地?”
我无奈叹了口气,白丁这小子有时候真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感觉。
徐涵看到他的阵容后,先是一愣,随即笑容更甚。
“是你?居然还敢来我稻子营,是不是又想被串起来烤了?”
白丁深吸一口气,反怼道:“你再烤我一个试试?你这辈子都不敢再吃烤羊肉了吧?昨天那只羊有没有给你留下阴影?”
徐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目五官因愤恨而变得扭曲狰狞,捂住腿两间咬牙下令。
“宰了他们!”
“今天要是再让他跑了,你们就都给我跳到坑里别上来了!”
昨晚一战,稻子营伤亡惨重,皆对我们抱有极重的恨意,抓起抛土用的锄头铁锹就冲了上来。
我们三个被堵在深坑边缘,无路可退。
经过稻子营的清理,这个原本已经倒塌的地穴,不仅面积更大,好像也更深了许多。
白丁露出真容,我和白芸天再伪装也没了意义,就将憋闷的难受的硅胶面具也都给摘了,飞刀杖剑入手,打算从山洞里杀出去。
“白芸天!白甲!”
“你们也来了?而且只有三个人,是不是也太看不起我们稻子营了?”
徐涵从石头上跳下来,许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眉心微微一皱,对手下人重新下达命令:“尽量留白家小少爷一个活口,以后跟白家谈判可能用得着。”
“另外两个,一定要死,尤其是那个嘴臭的小崽种!”
白丁愤愤不已,挥舞着飞天爪怼回去:“你瞎说什么呢?我们少东家没有口臭,我天天跟他一个桌儿吃饭,我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