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周凌音用锁链捆绑钱黑子的时候一点儿也不费劲,多少有些觉得不自然。
周凌音坦言解释道:“这是以前宠物收容所要的一批货,后来那些流浪狗都被领养了,链子也用不上,被退回来了。”
我更加无语,不过反正今晚注定会在钱黑子等人的心底留下阴影了,再增添一部分,应该也没大问题。
帮着忙活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叮嘱沈娜娜和周凌音好生看管钱黑子等人。
我也不知道这些蒙汗药的药效如何,但至少能让他们睡上一晚上。
交待完了之后,我带着白丁离开了铁匠铺。
“少东家,你为啥把那些人都得迷晕了?”
我淡然道:“不想麻烦而已,白天见过我们的人都在那儿躺着了,咱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赌场了。”
在街上夜宵摊上打听了几句,我和白丁摸到了钱黑子看守的那个地下赌场。
这地方表面上是个餐馆,但是地下还有一层,而且比上面的餐馆面积还要大上不少。
我和白丁直接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被两个凶神恶煞坐在门槛上抽烟的人拦住了。
其中有个光头叼着烟卷,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俩干嘛的?”
白丁冷笑了一下:“来饭馆当然是吃饭的,还能干嘛?”
光头也跟着冷冷一笑:“吃饭?打烊了,没你的饭吃。”
白丁要和他继续理论,我拦住了白丁,对光头开门见山的道:“我想玩两把,一路打听到了这儿。”
光头将视线转向了我:“生面孔啊,不会是条子吧?”
“我还盘子呢!”白丁开口怒怼。
光头眯了下眼睛:“听不懂黑话,不像条子,但看着像是个新手。”
我坦言道:“确实没怎么玩过,我是带着交学费的心态来的。”
光头给我让了道,擦肩而过后,我瞥见了他的一脸坏笑。
走进去一段,白丁和我贴身耳语:“少东家,那个光头看咱们跟看傻子似的。”
我抿嘴笑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在他眼力,我们就是人傻钱多。”
白丁继续追问:“那咱咋办?”
“附近的人都只以为钱黑子是这儿的老板,可见赵登峰绝对是个老阴逼,没那么容易见到他吧?”
我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坦言道:“不难吧?”
“咱们就该怎么玩怎么玩,得输多了钱,然后就赖账往外跑就是了。”
“钱黑子不在,没人镇厂子,赵登峰很可能得亲自出面处理。”
白丁恍然大悟,朝我挑了挑大拇指。
进了餐馆,隐晦的说明来意,就有专人带着我们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砖瓦房。无语的是,这个房间紧挨着一个传统的旱厕。
白丁捂着鼻子皱眉:“一会还得去底下那层赌钱,那咱们头顶上不就是大粪吗?”
给我们带路的人面露鄙夷,说:“你们一看就是新手,什么大粪,那叫黄金。”
我不想继续逗留原地,让他赶紧带路。
进了砖瓦房后,他将墙角一块地毯掀开,拉起木质挡板,露出了一条幽深向下的狭窄楼梯。
“去吧,当心点儿别摔了,过道里可没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