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想到了此处,严自在身上的伤痕和‘火祭童子’这个名号,都证明他是喜欢‘玩火’的。
两柄火叉上涂抹了燃料,依靠摩擦起火,我等的也是这个机会,脚尖一挑,杖剑落入左手,用力挥砍而且。
但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火祭童子只是分出一只火叉,就将我的杖剑挡下了,而且并没有如我想象中断裂。
“你的叉子不是金属?”
我随即明白过来,火祭童子随口道:“我的叉子是石头的,你很喜欢?”
“那么等你死后,就用这对叉子来吃你的烤肉如何?”
火祭童子双叉下压,滋啦啦的摩擦声中,四根尖锐的叉尖儿齐齐向我脖颈刺来。
擅于奇兵着,克制正统刀剑。
柳安安没被云姑娘克制,但我却在火祭童子这里吃了亏。
稍加接触,我就试出了他的力道很小,但全是巧劲儿和各种想不到的诡异招数。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用上全力将双叉挑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再行对策。
“这就不敢了?”
火祭童子以为我是怕了他,正要在话语上回怼,火祭童子突然也向后退去,而且比我退的还远。
我站在门口,他一路退到了另一面相对的墙壁,猛的刺向神龛中的犬首神像。
白丁跟我说过,这东西只是个游戏里的角色,并不是真正的神灵信仰。
“困兽之斗,有死无生!”
“无论谁生谁死,这个游戏都一定有趣!”
火祭童子用火叉刺穿了神像,接着用力一挑,将它从神龛里扯出,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还没明白他此举何意,身后就是哐当一声巨响。
借着刀刃反射的倒影一看,阁楼唯一的出入口,落下来一面黑漆漆的墙壁,只听声音就知道是黑铁合金铸造……
紧接着,其他木质墙壁里也有金属落下的动静,他这栋小阁楼一下子变成了暗藏黑铁筋骨的牢笼,这就是他所说的困兽之斗。
不过更贴切的说法,应该是个小型斗兽场。
“生与死,轮回不止,谁生谁死?”
我想起白丁上次在这里说过的话,心道被这小子的乌鸦嘴言中了。
“我生!你死!”火祭童子双臂下摆,气喘吁吁的拎着两只火叉走了回来。
只是一个扔掉神像的动作,居然就让他满是疲惫。
“身体有病的不是严自在吗?”
我皱眉不解:“根据情报,你只是面部被毁容,怎么比严自在那个病秧子还要虚弱?”
“另外,你这副模样,把自己和我关在一起,不是在找死吗?”
我话语上不弱声势,但内心快速升起警惕。
严自在是个冷静的疯子,火祭童子也肯定不是完全丧失理智的人,不可能傻呵呵的任由我斩杀。
“还有什么手段?”
使出反常必有妖,我不得不谨慎。
火祭童子喘了几口粗气,突然又整顿衣衫坐了下去,和我上次见他一样,半躺在阁楼中唯一的茶桌前,一副慵懒的姿态看着我。
“生死是人生大事,舞刀弄枪的太不好看了,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