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人却似乎对这些玄奥理论并不怎么相信,甚至是表现出抵触的态度。
“小白子,你在这儿猫了一天了,能等到凶手吗?”
白丁满面怀疑,白子瞥了他一眼道:“我连凶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蹲得到他?”
“我在这里摆摊主要是为了等你们两个,如果不是你们今天要来,我早就去死者家里去查看了。”
简单商榷之后,白子直接把算命摊扔在了原地,带着我们去往死者家中。
跟着走出一段,我不免有些担心:“毕竟是刚死了人,咱们能进得去门吗?”
“应该不难。”白子掐了掐手指道:“想要登堂入室,三个字足以。”
“善、惊、变!”
“我以良善之姿扣门,再设法将其震慑,最后阐明门户之内将生变故,肯定会被请进去求教化解灾劫!”
白子说的有些玄乎,但真正见识过后,我才开始觉得他在某些时候很像个江湖神棍。
跟随白子一路前行,到了一处贴了挽联挂了白绫白灯的院落前停下。
整条街上但凡有些规模的铺面,多是这种前厅后院的规制,前头是做生意的门面,后面是住人的院子。
虽是白事,但行商之人关系繁杂,说句不好听的,此时这家古玩店热闹的很,进进出出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白子在门前驻足,但并不着急进入,而是掐着手指走动起来,并不时长吁短叹。
他的奇异行径很快便引起了佩戴黑纱白花的迎宾人注意,走过来问他。
“小先生,你在我们家门口来来回回的是在干嘛?”
白子一身装扮虽然引起了此人疑惑,但终究是个阴阳先生的打扮,至少是没被当做是说相声的艺人。
又连番叹气之后,白子才抬头回话:“我是这条街上新来的,已经躲了大半日,但是看着你家院落上方黑云罩顶,还是没忍住过来看看。”
迎宾人抬头看了看天空,疑惑道:“今儿天气挺好的啊。”
白子装出犹豫的模样,沉默片刻才继续道:“没错,是挺好的,就当是挺好的吧。”
模棱两可的嘀咕了两句,白子便转身对我和白丁道:“你们两个也别想着再在这条街上开铺子了,至少三五个月内别来,我也是一样,咱们能躲便躲,越快越远越好!”
说完之后,白子就要转身离开,但这时那名迎宾人还真的上套了,赶忙将白子拦下,并急声询问。
“小先生,您能不能先把话说明白啊?实在不行,进去歇歇脚喝杯茶也行啊。”
白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但最终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时也命也,看来真是无法避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