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解释道:“刚才我一直在盯着她,几乎算是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我没看到她在碗下藏钱的动作!”
“也就是说,她在这般年纪,手上的动作依旧能瞒过我的眼睛!”
白丁将信将疑:“您是真没看见还是走神了?”
在我认真保证之后,白丁才相信了我不是在草木皆兵,跟着一起谨慎起来。
“那这老太太还真有问题,一会儿等她出来,咱们该怎么行动?”
白丁开始准备制定计划,我无奈叹气:“我刚才已经说了,不要打草惊蛇。”
“可她要是跑了咋办?你不是说这老太太有问题吗?咱不逮她,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我指了指桌上那些客人留下的碗筷,让白丁继续收拾起来。
“老太太说了,她明天还来,等着就是了。”
白丁依旧有所担心:“如果她明天不来怎么办?”
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觉得几率很大:“如果她不想来,今天也不会愿意进来吃这一顿饭。”
白丁放弃了思考,边干活边道:“得嘞,听您的。”
过了没多久,白子再次从裁缝铺里出来,这次更加的狼狈,他前脚一出门,康珊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白子想要掩饰直接的狼狈,白丁急声问他:“刚才那老太太进去干嘛的?”
“去裁缝铺当然是要做衣服了。”白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接着白丁的话询问:“那个老太太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有没有和其他老太太不一样的地方?”
白子开始认真审视我和白丁,疑声道:“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了要下套捉弄我?”
“你们不是应该多问我关于康珊的事儿吗?怎么逮着个过路的老太太不放?她刚才吃饭没给饭钱?”
白丁目色一凝:“你这卦算准了一半,我跟她说不要饭钱,她也没说给,但又偷偷给了。”
我嫌弃白丁表述能力有限,亲自跟白丁详细诉说了一遍。
白子听完之后就陷入了沉思,过去良久,突又背负双手摆出那副讨打的姿态。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了,昨天我就算到在这间早点铺子里,肯定能够获取线索,所以我才坚持要买下来的。”
“只不过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们。”
白丁刚要质疑,白子就抢先反问:“如果不是早就算到了今日一切,你们觉得我刚才为什么要特意去搀扶她过去?不就是为了进一步打探情报吗?”
“也对,你丫根本不可能是主动扶老太太过路的人。”白丁居然以这种逻辑相信了白子,继而发问:“你一大早上也往对面跑了好几回了,都打探出什么来了?”
白子转了转眼珠子,开始回忆:“康珊对我爱搭不理的,没问出什么。不过我刚才扶老太太进去的时候,在边儿上听了几句。”
“康珊称那个老太太叫‘水婆婆’,看起来像是老主顾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康珊家这裁缝铺子之所以能维持经营,不就是靠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主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