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反驳了白子,沉声道:“或许并没有那么多的龙虎,只有一条擅于把控人心的当地蛇而已。”
“那位在龙阳镇潜伏多年的幕后黑手,让我想去了一位‘故人’!”
白子斜眼看了过来,在他发问之前,我就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
“严自在!”
“那家伙虽然是个疯子,但他只是思维模式异于常人,在真正盘算谋划的时候,他城府一点儿不比别人差。”
“而且他喜欢故意挑拨是非,看着手下人分成不谈阵营,自己再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他们互相厮杀,以此为乐!”
白子满面无奈,摇头道:“这种癖好,确实难以理解。”
“不过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龙阳镇上那位幕后黑手,和严自在一样,以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势力结盟,然后再暗中挑拨,看着他们互相厮杀?”
我轻轻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是严自在那种疯子,这世上也难有第二个。”
“他的目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谋取自己享受的乐趣。”
“但是龙阳镇上这位肯定不同,他和严自在一样擅长运筹帷幄,但却绝对不是就图一乐。”
“和严自在相比,他有着更深的目的性,只不过他谋划布局的模式,和严自在极为相似。”
想到这里,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或许严自在从摩涂身上学到的,不仅仅只是深谙火叉子的技艺,更不只是学了个不伦不类的火祭仪式!”
“严自在学得更为深刻的,是火祭一脉玩耍人心的本事!”
白子幡然醒悟,面露惊讶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严自在之所以变成疯子,甚至可能是受到了摩涂的影响!”
“严自在并不能算是正统的火祭童子,但他养成了和火祭一脉相同的习惯!”
说到这里,白子突然扭头看向了我,压低了声音道:“所以在咱们来到龙阳镇的第一天,你的幻觉中极看到了严自在的身影!”
“我听少爷说过,你眼中能看到的幻觉,并不会凭空出现,只有当外界刺激的多种因素同时出现,才会越过你的大脑思考,直接将结果映射在你眼中!”
白子的话的确无误,但却让我有些无语。
他对我的关注,似乎比我们要追查的车曜和古灵封等人还要更多一些。
正交谈之际,药奴儿突然对我们催促起来:“你们不是答应了车阳阳,要去把车曜带回来吗?现在你们怎么光在这儿聊天儿,还去不去追了?”
“你去追吧。”白子朝药奴儿翻了个白眼道:“古灵封要是想逃,别说是我们了,就连车曜都不一定能追的上他。”
“而且我不觉得古灵封会一直逃下去,他只不过是想远离我们而已。”
“幽冥涧的二爷‘钟馗’,哪儿能这点儿骨气都没有。”
药奴儿额前褶皱堆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白子又轻轻叹了口气,只能继续解释道:“古灵封是担心我们会出手对付他,但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古灵封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反杀车曜!”